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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宝受宠若惊，傅九城比平常好像多了些什么。傅九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嫌我平时待你不好？”
许宝摇摇头，其实傅九城能复元这么快她已经很满足了，青石道士说她所托非人，她从未托过又哪来的非。
“你好像从来不擦胭脂？”
许宝恍神的时刻，人已经随着傅九城走到庙外停在一个卖胭脂的摊前。
她离开海城之后，就无心梳妆打扮了。
许宝心中疑惑，沉默得没有说话，傅九城端起一盒递到她面前。
“要不要？”
许宝欣然点头，两人跟着大街上的人流而走，许宝不时能听到傅九城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不像山村时候和她说话的自然，但却一直在说。
“我记得我们认识的第一年在山顶守岁，你说你从未守过岁，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以前是怎么过的。”
傅九城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人潮之中，许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回想起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手中的胭脂盒。
“我以前就是跟妈妈在百乐门守岁，剪个窗花什么的。”
“所以格外喜欢窗花？”
傅九城想到她几次看见庙里的红色窗花失神，想起在海城的日子，恍如隔世。
许宝还未回答，傅九城又径自问道。
“还想着回海城吗？”
“已经没想了。”
许宝摇头，她一直兜兜转转，路越走越多，却离海城越来越远。
“还想要什么？”
傅九城紧接着问道，许宝看着满街的琳琅满目，终是敌不过心中的疑惑问道。
“少帅，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十几匹马忽然从街口直冲过来，掀起一阵滚地尘烟，百姓们慌乱逃蹿，尖叫声不觉于耳，傅九城双唇微微张着，被许宝着急地拉到一旁躲闪，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少帅，您刚说什么？”
许宝一手扇着尘烟问道。
傅九城已经不想再说，看着刚刚冲过去的队伍皆是外城士兵的打扮，个个面带戒备，像这种太平的镇子不会驻进兵力，难道是敌军找不到人心有不甘又往回寻找？
傅九城忽觉事情有变，拉着许宝就往客栈的方向走，还没走出几步路就被一个高壮的年轻男人拦住了，三人一时相站于街角相顾无言。
好久，年轻的男人猛地跪了下来，粗嘎的嗓子哽咽住。
“九哥，我来晚了。”
几个月没见过了，恍然见到林晔，许宝顿感时间过得很快，傅九城没有林晔那么激动，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出现，语气极其淡漠。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