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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也活不了,我知道,是他们害死了你。”
“少帅,少帅......”
许宝轻声安抚他,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紧接着起身跑到屋外,扶着墙根,干呕起来。
她本就身子弱,在这穷山僻壤根本吃不到什么补药,只能算是勉强度日,干呕的症状一天比一天严重。
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望着天边的一轮月亮。
她真的担心,腹中的孩子,撑不过去。
这是她跟傅九城的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是唯一一个孩子。
前不久,村头的大夫好心为她诊脉,一瞧便知道,她有一段时间一直吃着避子的药物,早已伤了根本,此番能有这个孩子,真是上天保佑,千载难逢的。
翌日。
傅九城昨晚梦魇,今早醒来,果然又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娘子,我上山打猎了。”
“打了两只兔子,正好给你补补身子。”
傅九城兴高采烈地拎着两只野兔子从外走进来,把一脸脏兮兮的污渍往许宝身蹭。
“别闹。”
许宝被挠得痒痒招架不助地连连后退,她已经不会再提醒傅九城记错了事,她不想再看到他勉强去想起的痛苦,甚至她竟觉得这样的傅九城也挺好的,以为自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老百姓,仅管会让他的大限提前。
傅九城经常把村里人说的话当成真,以为他们是真正的夫妇。
“你又在煎药?我不想吃。”
傅九城皱着好看的眉往许宝身后探去,果然一阵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傅九城最近喝药喝到嘴里就吐出来,脸上讨厌的表情宛如个孩子。
许宝郑重其事地道。
“我做的是药膳,跟村里大夫寻的方子。”
“一样是药,我最近身体很好。”
傅九城不乐意地说道,边将野兔挂到一旁。
“补好过不补。”
许宝往盘子里盛起药膳,傅九城又凑了起来,拉过盘子往灶沿上一放。
“不吃。”
“你……”
许宝无奈地看着他,伸手去端药膳,又被他执意放得更远。
担心许宝生气,傅九城又讨好地抓起许宝的手。
“明天我和村里人一起去镇上集市,到时给你买个发钗。”
“你怎么一样首饰也没有,大概是我粗心,不晓得女孩子家喜欢什么的。”
“你往后想要什么,便跟我说。”
“我上山打猎,卖了猎物就把钱都花在你身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