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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外城的上校捡走了。
许宝站在一旁,看到了队伍里的小乞丐,十分惊讶的望着他。
那枚玉环,她见过的,就在观音庙的时候,发高烧的小乞丐,手里紧紧的攥着这个玉环。
难道他......
傅九城狠狠地甩了下袖子。
“把刺客拖下去严刑拷打!给我查,我倒要看看谁在军中做乱!”
“卟嗵——”
一记响亮的跪膝声音紧接傅九城的话落,众人百般震惊地望着傅九城的身后,傅九城像是预感到什么似地,紧绷着脸回头,果然看到许宝跪在地上。
傅九城攥着玉环的手一紧,指甲陷进掌心,面上却是无动于衷。
“你想说什么?”
军队里的少年双眼死死盯着许宝,手握紧腰间的刀。
“玉环是我的。”
许宝的声音不算大,却如一地惊雷在厅中炸开。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周围如漩涡般蔓延开来,众人大惊失色,少帅最亲近的女人是内女干?!
少年悬在刀上的手松了开来。
盯着那张慢慢苍白的脸,傅九城冷笑。
“你知不知道这样说代表什么?”
“少帅难道不知道程商戈为什么给我写信吗?”
许宝掰着谎言,却没等到她说完,傅九城拔出左侧将士身上的刀,如雪的刀锋闪过她的眼,横在了许宝脖子上,她僵硬地跪着,心如万箭穿越。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傅九城纤长的手指紧紧握着刀柄,青丝错落在妖冶的脸上。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背叛他,从未......他还以为这些年下来,她真成了他的影子,他傅九城居然还以为......从他一个人摸打滚爬攀上权力巅峰时,就应该知道,这世界谁都不是坚定的,谁都不是谁的谁......
“少帅。”
许宝抬起头,深望了一眼傅九城,然后一手抓住刀锋往自己脖子上划去。
傅九城猛地挥开刀剑,动作是惊慌失措的,刀锋划破她的手发出令人寒粟的声音,只要慢一点点,她就要赴黄泉了。
“把她押下去。”
傅九城把刀扔在一边,淡声发落,他居然害怕她会死在他面前......
掌心的血汩汩而出,许宝无力地倒在地上,任由人吊着她的臂膀拖走。
除夕夜,许宝就这样,被关进阴湿的牢狱里,双手绑着铁链抱着身体坐在角落里,牢里各种腐臭的味道令人作恶,这么多年,傅九城不曾亏待过她,幸许把她养娇了,换作从前随处乞讨的自己怎么会恶心恶劣环境的味道。
低眸看着掌心的血,如果刚刚自己真的死了该多好,不用再对程商戈愧疚,更不用为这份爱慕时时刻刻揪得心疼。
许宝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隔壁牢房里女人刺耳的哭嚎声,突然想起她在桂园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夜,这个时候。
去年这个时候,她无意中说起自己从未守过岁,傅九城难得好心情地带着她去了不远的山上守岁。
一处山头,一盏雕花笼,傅九城徐徐说着自己一些年少的经历,最后靠在她怀里沉沉睡去,醒来时正好看到旭日东升......
那一晚,是许宝有生以来最温暖的日子。
隔壁牢房里的女人疯了,这是第二天狱卒来送饭时得出的结论,女人不哭了,一遍遍哼着歌不成歌、调不成调的曲子,只有许宝听得出来,那可是现在最流行的歌曲,相比那女人被关进来没多久。
这么快就疯了,她也快了吧。
她知道,傅九城不会杀了她,所以她才铤而走险,认下那枚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