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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宝的母亲许红是百乐门最红的歌女,大部分的客人都是来看她的,甚至有人让司机开车数百公里到这个小舞厅来,只为一睹许红的芳容。
许宝幼时跟母亲长得并不像,更像那个未知的父亲,谁都没有注意到她日后张开了,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不输母亲分毫。
如今的许宝,长的跟许红已有七八分相像,只是多了两三分的睿智和松弛,恰恰是她最让人着迷的地方。
一夜。
如果许宝没有记错,那晚是没有星星的,至于有没有月亮,她还没来得及趴在窗户上找寻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拉到了门外。
“孩子,你母亲......你母亲死了。”
是百乐门的老板,对许宝一直没什么好脸色的中年油腻男人。
面容竟十分痛苦,拧巴着一张脸,好似受了很大的打击,眼眶红肿已然是哭过的,颤颤巍巍的说道。
十二岁的许宝还真以为老板是有人情味才痛哭流涕的,后来才明白,母亲是百乐门的摇钱树,老板哭的不是死去的母亲,是母亲死后,百乐门眼瞅着无望的前程。
男人手肘间夹着眼熟的深棕色牛皮公文包,另一只粗大的手果断的伸进包里摸索出几个银元。
摊在手里一字排开,仔细的清点了几遍,将五个银元塞到许宝的手里。
许宝太小了,愣在原地,怔怔的一动不动,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老板。
托举着银元的小手,五指迟迟没有合拢。
“我妈妈呢?”
“她出去给我买冰糖葫芦了。”
弱弱的问道。
没有顺着老板的话说下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去反驳。
他是骗子!
妈妈怎么可能会死,她出门的时候画着精致的妆容,笑着说回来给阿眠带冰糖葫芦。
女人年轻貌美的脸,坐在木制梳妆桌子前一颦一笑此时一幕幕浮现在许宝的眼前。
老板定是喝多了,她才不要理会这些无稽之谈。
若真信了,妈妈回来是要生气的。
许宝撅了撅小嘴,轻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银元摔在地上,一溜烟跑进了房间里。
“哐当”一声。
房门紧紧关上,待门口的老板弯腰捡起银元走了,又裂了一个缝隙。
她得给妈妈留个门。
拂晓,天边刚泛起白光,蒙蒙一片。
院子里急促且重叠着的脚步声,大人四处“流窜”的声音,重物落地的声音,喧哗声,纷纷扰扰。
许宝趴在窗户上,双手抱在门框上,胡乱的注视着闯进来的人群。
眼眶里布满血丝,发髻有些凌乱,唯一一根小银簪子掉在门口的位置。
是平日里与母亲交好的人,都是百乐门的歌女舞女还有杂役,厨房的婆婆,她见过的。
垂眸看着地上的一片凉席,上面躺着一个更熟悉的人。
“妈妈!”
疯了一般破门而出,大声喊道。
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十二岁的年纪早就懂得什么叫生死了,凉席,白布,冰冷的手臂......
身后不知道是谁拉住她。
“别让她过去,不合规矩,死人的魂魄见了亲人送不走的。”
“赶紧再来个人抓住她,这个小丫头片子力气大的很。”
什么破规矩。
许宝到现在都痛恨着这些人,她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还是平日与母亲交好的白姨晚上偷偷带着她到母亲的牌位前守丧。
三天后,她才被人从柴火屋里放出来。
不仅许宝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外面也一样。
听说,百乐门的人因为母亲的死,得了一大笔钱财,老板喜上眉梢,还拿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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