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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忘年交,偶有书信往来。那令牌是安国公赠与本王,道是将来到了夜郎,遇上麻烦,或可卖他几分薄面。”
安国公相当于唐炀一家的救命恩人,唐炀一介刻板腐儒,也许不畏强权,却定是敬重安国公,这个薄面定是要给。
吴庸唏嘘:“可惜安国公已亡故了,不然王爷此次拜会一番忘年交,不失为一桩美谈。”
北冥熙眼底黯然一瞬,默然无言。
县令很快领着仵作回来,仵作瘦黑矮小,不知是不是昨晚彻夜没睡,眼底一片青黑,眼神都有些飘忽,行了一礼,便道:“诸位贵人有什么要问的,快些问罢,在下还需记录死者症状。”
他怀里抱着一本册子,手上还沾着墨,应是正在忙时就被扯过来了。
贺苏苏起身行了一礼,温声:“死者中有一位是我们的朋友,先生可否将敛尸簿予在下一观。”
仵作皱眉:“这事可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该插手的,敛尸簿事关重大,不能给你看。”
县令冷眼旁观,显然没有帮衬的打算,贺苏苏微叹了口气,正色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只好将心中疑虑直言了。不知先生判断死者死亡时间的依据是什么?”
“自然是伤口凝固的程度,以及躯体冷却的程度。这些事你一个小姑娘又哪里听得懂,莫要妨碍我记录,速速离去。”
贺苏苏沉着冷静:“我方才看过尸体,按常理来说,死者受了那么重的伤,血液会快速的在短时间内流干,尸体会呈现出青紫色。可那两具尸体却没有,反而血液是凝固在皮肉之下,先生以为,这是为何?”
仵作被她问住,困倦的眼睛费力的眨了眨,认真思索起来,随即一愣,惊道:“因为死者在被凌迟之前就已经死了,而且死的时间不短,血液已然停止流动。被凌迟后,因天气冷,又被丢进江水中冻了一夜,才会呈现出这种状态。”
答完后,仵作后知后觉想起来,问他话的是他看不起的小姑娘,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不过他也不是死要面子认死理的人,态度恭顺不少。
“今晨验尸过后,在下尚有许多细节未来得及记录,姑娘还有什么话,直接问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