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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而不可及。
也唯有这样的神女,能让国主心甘情愿的自称为奴仆,世代侍奉。
雾中仙子忽然动了下,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贺苏苏尚未意识到身边多了个人,慵懒的取过皂夷,起身时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抬头,和北冥熙四目相对。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贺苏苏先是怔愣,随后是惊愕,羞恼,最后愤怒,扯过浴巾裹住自己,怒喝:“登徒子!出去!”
北冥熙生平想来从未如此狼狈过,几乎是落荒而逃,然而却还是留在她房内,屏风后,犹豫片刻,轻咳道:“我有事同你说,方才叫你不答,以为你出了事才进来瞧瞧,并非有意唐突。”
贺苏苏脸色变幻莫测,抬手扶额,沉沉叹了口气,以后进空间的时候一定不能在洗澡的时候,一定要锁门。
她穿戴好衣物,见北冥熙还在屋里,微滞了滞,随即面不改色,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坐到桌边,倒了杯热水给他。
“什么事?”
北冥熙欲盖弥彰的不敢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轻咳:“与团子有关。”
“他们有消息了?”
“白齐一直设法与我私下联系,他们确实在匈奴大牢里,九歌忌惮边境十万大军,并未为难他们。只是方才影子来报,前几日白齐忽然断了消息。”
贺苏苏心里一阵紧张:“怎么会断了消息?会不会是他们出事了?”
“你先别着急,九歌不会对他们动手的,我想应该是他们离开匈奴大牢了,一时半会联系不上死士。”
匈奴大牢贺苏苏亲自闯过,知道里面有多凶险,别的不说,就那变幻莫测的阵法,即便白齐武功再高也没办法逃出来,他们自己离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贺苏苏怔怔:“我当日若是再谨慎些,没准就能找到团子。”
小家伙那么乖巧懂事,此番全是被她连累了,还有小柔,若不是她,他们本可以在京城平安度日。
北冥熙握住她的手,沉声:“你就算不相信白齐,难道不相信你儿子预测祸福的能力?他既然能看面相,便可以替白齐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许真的可以逃出去。”
贺苏苏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略微点头。
“对了,正好我也有一样东西想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