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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压小。
色子摇开,不多不少,十一个点,大。
薛侃恼羞成怒,脸色阴沉沉:“再来!我就不信了,今天定要和他反着买!”
许昌垂了垂眸,淡淡:“老爷找别人玩吧,在下好几日未归家,该回去瞧瞧了。”
“慢着,赢了钱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只拿回我的本金,剩下的,老爷可以收回去。”
这情况实是始料未及,薛侃张口欲言,许昌忽又道:“应是亥时了罢?天色已晚,在下尚无汤水果腹,老爷若想再玩,可否请我吃餐汤饭。”
薛侃点了点头。
行商数十载,阅人无数,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怪的人,分明活的如此通透敏锐,却放任自己沉浮不起。
许昌显然是已经看出他们是冲着他来的,甚至手眼通天,买通庄家出千,如此大的手笔,只为了输给他?
能引来这等大人物的,想来不是他自己。
赌场边上就有一家老馆子,即便这么晚了,依旧有三三两两的赌徒进出。
这家馆子有个特色,便是将一日里用剩的饭菜一齐煮了,混做一大碗汤饭,有肉有菜,管饱,而且便宜,那些赌尽了家产的,连日里家也不回,大多时候都是花一枚铜子儿到这吃碗汤饭对付。
馆子小,而且安静,伙计懒散,上了汤饭便躲回柜台后打瞌睡,赌徒们煨一口滚烫的汤饭,也只有呼哧呼哧的声音,少有人交谈。
许昌一进门就寻了一个角落,显然是熟客,招呼两人坐下。
木桌不知用了多少年了,厚厚一层油渍,涂了蜡一般发黑,与薛侃一身华服格格不入,薛侃面不改色坐下,并不言语,等着许昌主动。
许昌笑道:“尊驾想来极是富贵,可惜在下一介穷酸,没别的去处招待,委屈尊驾了。”
薛侃淡淡:“无妨,此地很好。”
许昌未理他这句客套,等到饭上桌,自顾吃了起来。
贺苏苏垂眸看着这一大海碗,碗边沿还有厚厚的陈渍,饭中花花绿绿混了好些食材,倒是颇为丰富,一文钱颇为实惠。
只是实难下口。
两人未动,许昌自个儿埋头吃了半晌,连汤也一点一滴喝干净,方才满足的喟叹一声,见两人未吃,也不意外,笑道:“我没猜错的话,两位应当是来找许大平的吧。”
他虽用问句,语调却乃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