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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笨拙的扶起静露,将静露护在怀里,一片铁板飞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他们,静露抓紧绑住奈特的绳子,脚一绊,两人再度跌倒──铁片惊险地从他们头上削过。
奈特感觉到扯紧的绳子,赶紧走回来与他们会合,又一阵狂风夹杂着暴雨泼了过来。
“我们先去高处!”奈特大吼。
“可是风很大啊!”静露吼回去。
奈特还没来得及回答,风中就听到比刚才更凄厉、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呼喊。
“笼子破了!笼子破了啊!!!”
“它们出来了!出来了!!”
“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
风强浪大,伴随着雷电,凶狠的袭击整艘卡珀西亚号,以及周围的友船。船只们不得不将连接彼此的空桥收起,以免互相碰撞引起伤害,但连结一断,船只们就被风浪打散开来,小只的船更是越漂越远,迅速消失在卡珀西亚号连络士的掌控范围里。
“卡罗尼亚号,已收回空桥!”
“博蒂克号也已收回空桥!”
“梅莎芭号失联!”
“诺丹号被民船击中!船舱进水,控制情况中。”
舰长室里,联络士纷纷报告各艘友船的状况,唐纳德沉稳地坐在舰长椅上,眉头也不皱一下的依序下达指示:
“通知法兰克福特,请他注意梅莎芭。”
“是!”
“诺丹号收回空桥了没?”
“还没。”
“派5个人过去帮忙,上船后就把空桥先收了。”
“是!”
“报告,弗吉尼亚号已断连,最后距离170浬,无法重新取得联系”
“那就别忙了,毕马号呢?”
“距离70浬。”
“保持联系,并通知法兰克,要他注意毕马的起重机,保持距离。”
“是!”
舰长室报告与指示声起此彼落,唐纳德始终冷静的调度,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消息并没有让他混乱,反而更加淡定优雅下达命令,船员们也逐渐冷静下来。
没错,他们可是身经百战的卡珀西亚人,怎能被区区一个暴风雨击垮?
傍晚,舰长要求舵手往北北西方向加速航行,没人对这个要求有任何质疑──唐纳德舰长自上任以来,一直都如此随心所欲,大伙儿虽然困惑,但还是照做了,没想到却是这样笔直地冲进暴风圈里。
而现在,最如坐针毡的,就是当时一声也没吭过的大副。
舰长下达命令时,要在大副附送命令一遍后,船员们才会开始执行命令,而平时,众人眼里的罗德大副,是个谨慎小心、凡事未雨绸缪的可靠长官──一旦前方有任何危险,罗德大副总是会优先警告舰长──而唐纳德舰长从没对罗德大副的建言有任何不悦,事实上,舰长大部分时候都会听取罗德大副的建议,也曾多次依照建议收回命令。
傍晚突然急转弯,要求集体往北北西航行的命令下达以前,唐纳德舰长曾一如以往问了罗德大副意见:
“咱们往北北西吧?”唐纳德语气愉悦又轻松,就像在邀人一同到公园散步似的。
而当时,在大伙儿的见证下,罗德大副沉吟了几秒后,同意了。
“往北北西。”
除了这个反常之外,现在的一切也诡异极了──罗德大副频频拭汗,没有以往遇到危机时的从容,而唐纳德舰长也不再向他询问意见,而是完全独揽大权,对所有事情直接下达命令──但为了应付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船员们忙得不可开交,每个人都只能把这个疑惑藏在心里,
“报、报告!泰坦号传来求救讯号!”
“怎么?她的宝贝烟囱断了吗?”
“不是……”联络士皱眉,仔细分辨着耳机里的噪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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