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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何苦屡屡强调地缘为政,不知此事又为何故引得淳于司正如此大费周章谏言陈书。”
“这岂不是宣传司越权干涉地方布政。”
“再者,各司各署均有职权,若一县主政官员惰政懒政,有廷尉监察,有御使府监察,有郡守监察,司正这是要擅权为政,为廷尉,御使府分担一下这监察天下之权吗?”
“监国,以微臣愚见,地缘为政,专项拨款,振兴乡里,各县布政为政,自有权益,便是县府有错,也不应由宣传司谏言陈书。”
瞬间。
朝堂之上渐渐升起了一片战火。
各个官员们直勾勾的目光盯住了淳于越,似乎就等着淳于越反驳,好继续反驳。
就连殿外还成心跟赵洽激烈交锋的张少公,也在此时闭口不言。
可以说。
正方反方都说的非常有道理。
不过。
嬴城没有给所有人反驳的机会,而是敲了敲桌子,朝堂安静下来后道:“我有两个疑惑,不知诸位爱卿谁能来解答一二。”
“其一,无论是丞相府亦或者本监国,目前为止,均未收到弹劾骊邑县县丞布政之错的奏折,难道诸位爱卿认为,骊邑县县丞方怀布政,是正确的?”
“其二,马台里宣传员从马台里层层上递,闹腾在了宣传司司署之内,其中均有越权干政之嫌,丞相府亦或者本监国,均未收到弹劾文书,这又是为何?”
啪的一声。
嬴城拍桉而起,眸光雄视的扫视着下方,叉腰怒斥道:“李斯,冯去疾,你二人来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