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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目光触及，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本来还心有不甘，看见后相视一笑，至少他们都在为小鱼做考虑。
“要不然这样，让小鱼自己做决定。”程文鼎提议。
姜长墨正好也是这个想法，之前他们对小鱼都是真心实意，不管小鱼跟着谁，他们绝无二话，只要小鱼自己愿意。
姜长墨扭头看向小鱼，柔声道：“小鱼，你自己来选择好不好？你想要跟着谁离开？”
小鱼没想到这件事会落在自己身上，瞬间纠结起来，开始犯难。
两家对她都有恩，顾芳枝和姜长墨在她初化人形时就用熏肉收留了她，一路上不辞辛苦，不顾旁人视线，说什么也要把她带在身边。
而程文鼎和兰淇，把她视若己出，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在她被李芝抛弃的时候，毅然决然收留她。
两家对她的恩情，都让她没齿难忘。
看看姜长墨又看看程文鼎，小鱼内心虽然纠结，但已经有了主意。
顾芳枝明显清瘦了很多，可以看出这一路上为了找她吃了多少苦头，只怕是日日不能寐。
更感动于两人不惜一切寻找她。
这等恩情，她岂能忘记。
初来便是顾芳枝，那么现在也选择顾芳枝吧。
小鱼从姜萍儿怀里对顾芳枝张开手臂，“娘~抱~”
顾芳枝泪如雨下，一把抱住小鱼。
程文鼎心里酸涩，总有种自己女儿被人抢走的感觉。
他虽有不舍，但不想勉强小鱼。
这是小鱼自己的决定，他无权干涉。
“看样子你们平时待她很好，她才会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你们。”程文鼎心酸道。
姜长墨连忙说道：“可以看出这一路上你们对她也诸多照顾，不然她肯定不会犹豫，她虽跟着我们去，但是你们对她的恩情，我们姜家没齿难忘。”
兰淇擦拭眼角的泪水，来到小鱼面前，嗔怪道：“你这小没良心的，这么快就当我给忘了。”
小鱼心里百感交集，兰淇揉了揉她的脑袋，“但值得你选择的，肯定是你心心念念的人，我们不会怪你，反而为你感到开心。”
兰淇和程文鼎都是豁达的人，并非斤斤计较之人，看见小鱼开心，比什么都好。
程文鼎回忆刚才姜长墨提到了他们要去京城，一拍脑袋说道：“还真是巧了，这次我们的目的地也是京城，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坐船去寻找你们家人，然后再一起前往京城。”
小鱼不想耽搁程文鼎的生意，去寻找姜家人，路途上势必要耽搁很久，程文鼎为了这批货可谓是煞费苦心，每天夜里都在算账。
时时刻刻都在筹划着要去京城，怎么能因为他们的事情耽搁呢？
正好姜长墨也不想麻烦程文鼎，小鱼的事情已经十分麻烦，又怎么好意思继续麻烦呢？
他赶紧罢手说道：“此番路途遥远，你们有要事在身，何故在此耽搁？更何况走水路去寻找家里人怕是容易错过，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程文鼎略有些失望，再次追问，“真的不打算跟我们一起走吗？我的事情耽搁一下并不打紧。”
“已经很麻烦你们了，如果再麻烦你们，我就要心有不安了。”姜长墨认真说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程文鼎只能叹口气，“既然如此，那么就只能盼着之后能够在京城相遇了。”
货物已经到达，栾城这边的生意做的差不多了，程文鼎和兰淇本来就准备前往京城，见姜长墨等人不肯跟随，他们只能先走一步。
但程文鼎舍不得小鱼，望着小鱼天真的样子，程文鼎心里不舍更甚。
他拉着兰淇去旁边，“实不相瞒，这段时间我已经将小鱼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孩子，现在要让她离开，心中实在是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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