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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坐在此地,反而给楚王一个借口。
所以子西斥责了子节,而且直接就让子节离开。
子节一听,也只得站起身来,对着王上一揖,再对着子基子闾一揖道:“微臣告退。”
楚王一听,也懂得子西的意思,也不好当面反驳,只得挥了挥手道:“子节贤弟一定要加强防备,同时也不能让城内陷入恐慌,快去吧!”
子节匆匆离开之后,楚王又看了看子西道:“子西叔父,依你看此人行刺郑国使臣与秦国使臣目的何在?
亦或是他们就如你刚才所讲,只是调虎离山之计,那么此人也知道墨翟武技超群,所以在吴越两国使臣离开之后,再行刺杀。
若是墨先生与子闾叔叔返回抚江楼,那么他又会来刺杀景成公主与吴国伯太宰。
若是如此,还真得感谢墨先生,没有酿成大祸。”
楚王此时也是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恢复几许自信。
若不是墨翟聪慧,识破刺客的计谋,那么以伯否不会武技之身,再加上景成公主,只怕也用不着两招就会命丧当场。
景成公主是越王勾践的姐姐,而伯否是吴国三大柱国之臣,受封上卿之礼,若此两人有失,那楚国此次也是有口难辨,会同时得罪两国,而让楚国陷入不义之地。
相比起来,现在死的是秦国使臣与郑国使臣,想来还有办法补救。
可想到秦国使臣赢方,楚王又眉头大皱,看了看子基道:“子基叔父,有没有通知王祖母?”
“回王上,已派人去请王祖母了,这个赢方是王禅母的亲外甥。”
“通知了就好,此事我知道了。”
楚王插了一问,此时再次看着子西,他想知道子西的想法。
“回王上,刚才王上所问,老夫也难与揣测。
但此人如此歹毒之心,必不希望楚国安稳,欲通过刺杀使臣来让楚国与列国结仇,依此看来,很难断定他是否也想刺杀越国景成公主与吴国伯否太宰。
兼之,此时楚都盛会,子节贤侄负责楚都护卫之职,而抚江楼又是老臣的产业,此人是否想构陷老夫与子节贤侄也尚未可知。
只是此人借刀杀人,一箭双雕,实在也是太过恶毒。”
子西一时之间也在谋算,在思虑着刺客的意图,若依此来断定,刺客或许也是一箭双雕,借刀杀人两计共用。
既要让楚国四面楚歌,又要让子节背上护卫不力的罪责,而且还把他自己给扯了进去,对此事脱不了干系。
一次打击楚国,又打击了令尹与左司马,由此可见行此事幕后之人,必然与他子西有着分不清的仇怨,才会故意如此。
若说要刺杀这两人,凭此人的身手,任何时候都有机会,任何时候都可以下手,而不在乎于护卫的多少,可为何选在此时呢?
子西的话也有意提醒楚王,不要中了刺客的分化之策。
而他说完看着子闾,只见子闾也是愁眉苦脸。
在楚都发生刺杀之案,虽然职责在于护卫的左司马,而且也在于抚江楼的主人子西,可他却要负责破此大案,而依子基的形容,此人武技之高,已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下,而且毫无线索,这案子如何能破?
可这一切楚王却也看得清楚,若说与两人无关,那也难与自圆其说,可此时子西装腔作势,已把自己与子节当成受害者,楚王还没有什么办法反驳。
“子闾,你难道没有通知左相大人吗?”
“回二哥,刚才已去通告,可左相府传话说,左相大人今夜连夜出了南城,也不知何故,就连相国府的下人也不知道,我也不知什么原故。”
子闾有些委屈,而子西却也明知故问,两兄弟说起来也是在装聋作势。
楚王一看,自然也知道,毕竟王禅并非偷偷摸摸的离开,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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