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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如蔺起身便要下地,却被她拦住了。
“你明儿还要当值,好好歇着吧,况且这是后院的事,又事关女眷清白,你也插不上手。”
见她坚持,他也只能作罢,但还是叮嘱下人留意着西厢的动静,要是有什么事赶紧来回他。
朝以禾一进润玉的厢房,就看见她跟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跪在地上,那男子的上身还赤裸着,身上印着斑斑点点的红痕,让人看了面红耳赤。
林氏虚弱的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眉骨,还煞有介事的抹了两滴眼泪。
她远远的瞥了朝以禾一眼,痛心疾首的说道:“如蔺媳妇你可算来了!出了这样的丑事,当真是家门不幸啊!这事是出在你府上的,你来处置吧!”
润玉怔愣的抬头,眨了几下眼睛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急声喊道:“三少奶奶,我冤枉啊!我……他……”
“啪”的一声,林氏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疾言厉色的斥责道:“你还有脸喊冤?难不成跟这个戏子颠鸾倒凤的人不是你?当时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谁能冤枉你?
虽然你是个妾,但到底我儿还没死呢!你就耐不住寂寞跟旁人通女干!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润玉剜了她一眼,像看救命稻草似的望着朝以禾,分辩道:“三少奶奶您相信我,我真没有!我也不知道这戏子怎么会在我的房里,我那会脑袋不清爽,我一直以为是我做了场春梦,直到她让人把我拽到地上我才知道一切竟是真的!
三少奶奶,我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病了?再要不然……就是有人给我下药了!眼下只有您能帮我了啊三少奶奶!”
朝以禾沉吟了片刻,放缓声调说道:“你先别急,容我查问查问。”
她抬眼看向那个戏子,冷声道:“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戏子扬脸一笑,轻描淡写的说:“原本小生跟玉姨娘是两情相悦,她说她夜夜独守空房,寂寞的厉害,便让小生来陪她。谁知道今儿被抓住了,她又说她不知情。
小生心疼玉姨娘,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就算您拿小生当采花贼处置,小生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