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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在理,你把以禾拐到京城,亲家公亲家母想见女儿都见不着,你是该去拜见拜见他们,好好赔罪。”
“娘说的是,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这两天娘跟以禾你们上街买点东西去,就当给乡亲们带一份礼,我进宫告假,五天之后咱们动身回春宁州。”
商议好后,次日一早朝以禾就跟夏氏结伴出了府,各式各样的绸缎、布料,精巧有趣的玩具,和京城时兴的簪花、耳环,她们都买了不少,满满当当的足能装一辆马车。
逛到时近中午的时候,她们都有些累了,便在脂粉店一边挑胭脂水粉一边坐下来歇脚。
掌柜的一眼就认出了朝以禾,赶紧满脸堆笑的招待着,把茶水果子都端了上来。
“老夫人,县主娘娘,您二位请看,这是小店里卖的最好的胭脂,名叫芙蓉面,涂在脸上皮肤是白里透红,那叫一个人比花娇。我给您试试,您看这颜色……”
朝以禾也没让他失望,颔首道:“包二十盒。”
“好嘞——”
掌柜的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正招呼人包胭脂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哪来的老太婆?你没长眼睛啊?一大把年纪了,茶水都端不稳,还学人买胭脂?我的衣裳那可是苏绣的,被你这茶水一浇全都毁了!”
一个衣着奢华的年轻妇人掩唇厌恶的瞪着夏氏,华丽的衣裳上晕开了一大片茶渍。
夏氏手足无措的把茶杯放下,赶紧掏出帕子给她擦拭着:“夫人,我不是有意的,我给你擦……”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说着,妇人一把拂开了夏氏的手,险些把她推倒。
朝以禾见状赶紧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胳膊:“婆母,您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那位夫人的衣裳……”
“不妨事,您没伤着就好。”她安抚着拍了拍夏氏的手,扭过脸看向那妇人,歉意的欠欠身子,“对不住,我婆母也是无心之失。我赔您一件衣裳吧,还请您海涵。”
妇人冷笑一声,不屑的轻嗤道:“怎么?难道我像是缺衣裳穿的人吗?你婆母把茶水泼到我身上,我可受了不小的惊吓,你以为赔件衣裳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