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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眉头忍不住紧蹙着:“好端端的怎么会得风寒?还穿的这么单薄,快进屋!要是再受了凉更不容易好了!你……”
她喋喋不休念叨的话还没说完,江如蔺就紧紧的把她揽在了怀里,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间喷洒出来的热气落在皮肤上,微微发热又有点痒。
他的叹息声贴在她的耳边:“你回来我就踏实了。”
朝以禾安抚着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紧绷的小脸不由得柔和起来:“你和婆母都在家等我,我自然是要回来的。咱们进去说话吧。”
他轻轻“嗯”了一声,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拉着她的手进了屋。
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夏氏听得一阵阵后怕:“阿弥陀佛,多亏菩萨真人保佑!明儿我得去寺里好好的烧几炷香。”
朝以禾轻笑道:“……我想皇后娘娘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我,她大概是想给我个警告,让我受点皮肉之苦,但能毫发无损的回来也是侥天之幸了。”
江如蔺深邃的眸子里暗云涌聚,他用力握了握朝以禾的手,一字一顿的说:“我绝不让你白白受罪,这一笔暂且给他们母子记下,将来我必替你讨回来。”
“要是能出口恶气自然好,但皇后和太子互为倚仗,也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我不急,徐徐图之就好,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不置可否的颔首,才说了一会儿话就又剧烈的猛咳起来,朝以禾赶紧把他摁在床上让他休息。
江如蔺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发起烧来才不知不觉的昏睡过去。
朝以禾轻轻把袖子抽出来,给他掖紧了被角,轻手轻脚的扶着夏氏回房。
“婆母,夫君一向身体康健,这次怎么病的这么厉害?我不在这两天出什么事了?”
夏氏转动着佛珠的手一顿,眼神飘忽的搪塞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闹病的?兴许就是这两天他穿的薄了些,横竖只是风寒而已,养两天就好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用在我这儿立规矩。”
她见问也问不出什么,便行了个礼出去了,一出门她就赶紧把凤羽叫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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