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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递到红黛手里。
她走到朝以禾跟前跪下磕了个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夫人,奴婢能有幸伺候您一场,已经是奴婢的福气了,要是再惹得您为奴婢顶撞长辈,奴婢的罪过就大了。以后……望您珍重!”
话音刚落,她就起身“砰”的一下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朝以禾意识到她话头不对,伸手想拉她的时候已经迟了,只抓住了一片衣角。
鲜血顺着额头喷涌出来,流淌到脸上,将半张脸都染上了血渍,映衬着她睁得圆圆的眼睛,更显出几分凄厉。
朝以禾的心脏猛地一紧,赶紧扑过去查看她的伤势,可伸手一摸,她的头骨都被撞碎了,前额软踏踏的凹陷着,脑浆子混合着殷红的鲜血一块流了出来。
林氏也被吓了一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又强作镇定的冷笑道:“这群奴才净会些寻死觅活的手段,自己偷了东西,还敢寻死了!也不嫌晦气!真……”
她的话还没说完,朝以禾冷厉的眼风就像刀子似的划了过去。
她心里一紧,理直气壮的梗着脖子:“你瞪我做什么?是她自己做了亏心事没脸活了,又不是我让她死的,跟我有什么相干?”
说着,她扭身进了屋子,紧紧的关上了门。
朝以禾低头看着死不瞑目的小芦,不忍的闭了闭眼,沉声吩咐道:“打一副棺材,好好把她安葬了吧。她家里可还有别的什么人?”
红黛又是气愤又是心疼,擦着眼泪说道:“我听说她爹娘和兄长都在,为了给他兄长娶媳妇,才把她卖到咱们家做丫鬟的。”
“给她爹娘送点银子过去,别再让她家里人赖上咱们。”
“娘子放心,我明白。只是可怜了小芦了……她跟我弟弟是一般般大的年纪。”
朝以禾心里也很不舒坦,冷冷的看了一眼林氏紧闭的房门,沉着脸往自己房里走。
刚走到院子外头,就听到有几个丫鬟婆子小声议论着。
“……看见了吗?归根结底家里还是江家的老夫人做主!别看咱们夫人早上训话的时候像模像样的,到头来胳膊也拧不过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