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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难不成咱们还要跟她计较?就算是犯人,砍头之前也得好好吃顿断头饭呢!”
江抚沉沉的吐了一口闷气,阴毒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一般。
“如蔺媳妇,你要是没砸够我就让下人带你去别的院子里,什么时候你砸高兴了什么时候算完。我们江家家大业大,还没把这点零七碎八的东西看在眼里。”
朝以禾笑着眯了眯眼睛,眼里闪过几分少有的狠辣:“祖母真是好气度,孙媳妇受教了。”
她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视线落在桌边的鎏金香炉上,她掀开香炉的盖子嗅了嗅,悄无声息的往里面撒了点药粉,若无其事的笑道:“祖母燃的是檀香啊?您还没死就开始受香火了,是怕死了以后没人给您供香烛吗?
祖母果然有远见,看来我要跟您学的还多着呢。今儿我的这口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我先告辞,改天再来给祖母请安。”
说着,她给凤羽递了个眼神,大摇大摆的出去了,临走之前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凤羽跟在她身后偷瞄了她一眼,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忍不住问道:“娘子,奴婢看见您往香炉里撒东西了,那是什么药啊?”
她意味不明的笑笑,从唇边吐出两个字:“***。”
“春……”凤羽微张了张嘴,神色怪异的抽动了两下,“可是江抚和林氏到底是亲母子啊!他们应该不会……吧?”
“嗯,或许吧,毕竟我下得也不是烈性的药,没指望他们会逆人之大伦,就算不做那种事,捱过半个时辰就好了,就看他们能不能战胜心魔。要是林氏扛不住,这个岁数了再给江抚养个便宜爹,也够恶心他们一阵子的了。”
“娘子您真是……”
朝以禾顿住脚步,似笑非笑的挑眉:“你是想说我太狠毒了吗?”
凤羽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奴婢觉得,对非常之人当用非常手段。他们跟兵部沆瀣一气,送那些破烂玩意去战场上明摆着是要让我们凤家军的弟兄去送死。他们害死了那么些人,奴婢还嫌这种惩罚太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