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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男人的猎奇心理,果然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奴家昨晚听说大官人的家眷来了家里,今天便遣人去请城里官人来着,没想到人没找着,官人竟自己来奴家的家里,却不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官人一向别来无恙!”
王伦听了,下意识地便撇清:“敢教小月娘子知道,昨晚的女眷虽是跟着小可,却不是小可的家眷,只是为了避人耳目,这才如此说。娘子若是不问,小可也不会说;不过既然问了,自然要澄清明白,不然会污了几位娘子的清白。”
他这话说的没毛病,扈三娘是知道他们的关系的,没觉得如何,小月却秀目一张,眼中大有深意。
“是奴家失言了,官人莫怪!”
随口之失,谁又会真的怪谁呢,至少王伦不会。他反而要感谢小月:“岂敢!小可还要先替几位伴当、几位女眷谢娘子的收留之恩!”
话已经说开,小月便问道:“官人切莫再说此见外之言!奴家既知道几位女眷与官人有瓜葛,便不会容对方捉了去。只是奴家奇怪,官人如何与禁军中人有了瓜葛?”
不说她,连扈三娘都有些奇怪。按道理,以王伦的名气,禁军中人再跋扈,只要不傻,总知道惹上他并无胜算!除了他的身份容易做官之外,梁师成的器重也是重要方面。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同样,在重文轻武的大宋,官兵遇到文化人,通常也不敢轻易启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