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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蓝靛般一身花绣,两眉入鬓,像个好汉。
这些军汉都是禁军中的人物,又有高衙内、翟总管背书,整个东京便没有敢䠀这趟混水的人,免不了恶语相向,有人便笑骂:“兀那汉子,管你鸟事!”
这话惹恼了那位汉子。他从容放下手中的褡裢袋丢在路边,大喝道:“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等竟敢拦路抢夺女眷,不怕国法吗?”
那些军汉都笑起来。今天这事不说是高衙内和翟大总管的授意,便是平日里,又有谁敢质疑禁军的作为了?
西门庆更是意得志满,这份功劳足以让他荣升梦寐以求的郓州节度副使一职。最重要的是,还成功地与高衙内那边搭上了线。
做武官,和当朝武职最高的太尉有了很密切的纽带,想想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所以对他来说,便如他平素常说的“便***了嫦娥,和女干了织女,盗了王母的女儿,也不减我泼天富贵!”眼见得功成名就,哪会因为一个不相识的汉子的话便改了初衷?
何况己方还有禁军中的高手,不见张教头这等人物也被三下五除二制伏?强悍如栾五(阮小五)更是负伤而逃?不论是权还是势,自己都是巅峰,面前这汉子长得倒是英武,但又如何?
“汉子休得聒噪!官兵做事,何须你问!再啰嗦,连你一道绑了解开封府去!”
若是一般百姓,听说官兵的勾当,谁敢置喙?西门庆也是不想多事,意图把对方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