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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踏步,倾听车厢里的笑声,直至车厢里的声音逐渐停止这是婢女搀扶到后面车厢里。
正当两车整装待发即将起程之时,前几匹马疾驰而来,跑到车厢前猛然停了下来,扬起阵阵尘土。
尘土散尽,坐马车当车夫的沈晟渊又咳嗽几声,这才看清楚来者,原来是被他们丢进青雷山寨疗伤的时正阳。
“你小子可以的,能有多少天?我看着你这样骑马,但就像一点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这不是还要感谢妻子的神药吗,否则我就会像死狗似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说来时正阳也很幸运,遇到姜砷柠就给他开了个保命的药,否则即使他天生心脏偏右,受得那么突然,少说也得卧床休养一个月。
哪怕是以后养好了,少不得后半辈子也会一直缠绵病榻,吃不得力受不了累,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苟且过活。
正如此,时正阳对于李逸只有更多感激之情,如此保命之药说到做到便让其服用。
他只是李逸被托付寻找的对象,李逸居然能够拿出如此诚意来对待自己,再同蒋石那个小人相比更显得难能可贵。
李逸是没听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如果听清楚的话,肯定是一脸沧桑的拍拍男人的肩说大哥你有很多想法吧。
这个药的方子湛良子送给他了,以后根本就是要多少钱,还好这个东西的材料非常珍贵,李逸手上不省钱。
只是时正阳并不爱把感恩宣在口头上,李逸亦不爱追根刨底,如此细微的误解持续至今。
李逸打开马车门,示意时正阳去车里慢慢地说,毕竟大病初愈了,现在就折腾那么久对身体有点不好。
时正阳并不是矫情的人,山匪做了那么多年男女有别的想法虽心中有却惯在那里,等到利落的跳上车后正阳方才反应出车厢内仍有姜砷柠的身影,立刻就会纵身一跃。
“行得通,外面就没有这么大的规则,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就可以。”
李逸在时正阳的挑逗下露出笑容,敲打着桌子,使人不用紧张。
“噢,噢。”
时正阳缩着手,规规矩矩坐到距离姜砷柠最远处的角落里,怕他的手长脚长又让别人摸到。
李逸见他一个人肯折腾他就不再多言,径直和他直奔主题展开话题。
“这次你来大秦的时候,我首先会叫你见见诸葛将军,那么以后你有什么心事了吗。”
说来李逸对人才总有些耐心,他觉得如果把时正阳丢给罗子京,两人说不定还会臭味相投地做些事情。
时正阳抓耳挠腮,这次鬼门关前的这次行走,倒令他对很多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从别的沉醉于仇恨中的人,复仇无望后就开始了沉沦。
但现在发现,在他刚开始逃跑时,爸爸讲的那句话是他最应该听到而没听到的。
过往种种都成了过眼烟云,其父征战了半辈子却想换来天下太平,结果却换来了遭陷害惨死于其君。
时正阳脸色波澜不惊,当他再次回忆起这一切时,内心那份激愤竟也归于平寂。
“我要像爸爸所说的一样,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征战沙场、马革裹尸.”
童年时正阳最是爱慕父亲,梦想像父亲那样在战场上夺功名。
只可惜父亲对他说,打仗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制止更多的战争,以战止战。
“我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换取将来天下太平。”
说干就干,时正阳两眼完全发亮,即使只看小马车上的小窗户,时正阳眼里也像有星辰大海。
李逸点了点头,一边在心中为时高远唏嘘不已,能够如此透彻的看待战争的生老病死,这哥们可不是一般人呀。只是很遗憾,他来得太晚。
“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想法,我也可以帮你父亲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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