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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坊是***贵爵夫人们喜爱进出之地,要是这些事传进她们耳朵里,只怕对王爷、王妃来说,是大大的不妙。”
宋婉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我与王爷没有选错人,确实是这个缘由。
刘郎君性子稳重,人又谦卑,做事张弛有度,这烟雨楼即便不好管,您也能管得好。”
刘黑土道:“王妃谬赞了。”
宋婉起身“我便先回府了,刘郎君可以先了解了解生意。有什么决定不了的,可以来王府找我。”
刘黑土道:“是。”
宋婉带着红娇出了烟雨楼,刚刚到烟雨楼后门处,就见江寂打着伞在门口等她。
宋婉上前道:“你怎么来了?”
江寂道:“下朝得知你出了府,估摸着你正带着刘黑土巡逻生意,故来接你回府。”
两人上了马车,车子里并不暖,但车窗关得严实,没有刺骨的寒风往里钻。江寂握住她的手,发现暖呼呼的,也就放了心。
“江睿和龚宰辅都下狱了,至于怎么处置,父皇暂时还没有定论。”
宋婉道:“难不成还能免了死刑?”
江寂道:“死刑是难免的,但父皇一时没下旨,想来是舍不得杀江睿的。”
宋婉靠在江寂肩头,“他散播时疫,要不是月修竹熬了好几夜没睡,翻遍了医书,调整出了方子,你可能就死了。他视人命为草芥,害死了金陵上千无辜百姓,父皇不斩他,实在不公。”
江寂搂住她的身子,“婉婉这样恨他,很好。”
“六郎这话是何意?”
江寂道:“本王那点心思,婉婉还看不透么?”
宋婉面上带起浅笑,“你啊,我又不是脑子有问题,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对我好的我不喜欢,偏偏喜欢对我坏的,我又没有受虐嗜好。”
“没有么?”江寂在宋婉耳边低声道:“那你在床上叫本王用力打你屁股。”
宋婉耳垂红得滴血。
“青天白日,你,这能一样吗?”宋婉低声道。
江寂抱着人,含住她红透的耳垂吮了吮,“今晚可以打吗?本王想打了。”
宋婉推开他的身子,“就你今天的表现,就晚上打地铺吧。”
江寂没沮丧反倒笑了,“婉婉可舍不得,没有谁能比本王会伺候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