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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建立一个新哥谭。”
布鲁诺的声音坚决，“我也会犯错，是人就会犯错，所以帮帮我，哈维。”
哈维感觉布鲁诺的语气里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细细想来又没什么不对劲，他试图放松下来，试图说服布鲁诺，市长的工作真的不难，可是不管他怎么说，布鲁诺就是不答应。
“拜托，作为朋友，你能帮帮我吗？”
友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有果断，也有矛盾，神奇的是，哈维听得出来，布鲁诺是真心的，他真心想要自己来帮忙。
哈维嘴边的话拐了几个弯，“戈登呢？戈登可以。”.
“你也可以。”布鲁诺说。
后来，他们还谈了点什么别的，再后来戈登也来了。
他们三个又谈了点什么，再然后，他们都走了。
疯人院的门关上了，只不过又一扇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