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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
再加上今日所见，香君和那个黄翠翠在训练场上较劲。
本来两人还以为蔡鞗会在这两个女人中挑选一个出来，但是经过刚才的问询，宗泽确定了很多事情。
这小子，看来是要真的搞事情，连情报设想都开始着手准备了。
他是皇城司的指挥使，在皇城司里有着天然的情报能力，但却是带了一个皇城司的人出来。
从他善用女人来看，那个黄翠翠弄不好也是他的女人，还是负责情报的一个女人。
种种分析下，让宗泽突然做出了这么一个让人突然，还有点意外的决定。
李纲一直没怎么说话，老友从开口提出那个条件开始后，他就猜到了老友的想法。
大宋有能战之军，但是在战时却处处受到禁制。
如果蔡鞗能单独训练出一直军队来，那么自己就在朝堂上活动活动，加上老友的力量，再加上所有和自己一系的力量，让蔡鞗的这支军队成为合法的私有化。
让朝堂承认这支军队，但是又不受朝堂管辖，必要的时候，老友可以用父女关系来指挥这支军队来一个出其不意。
李纲坚信，一旦蔡鞗真的要练军，那么先不说自己这些人会给于他支持，蔡系的人必然是不可能给他拖后腿的。那么这蔡鞗练兵，还是归属他自己，完全就是可以的。
另外，李纲还知道一件事，只是这件事李纲没有和宗泽说，因为他也不确定这件事是不是可能。
蔡鞗和上官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开玩笑说有枪就打死她，那枪是什么？
不可能是现在所谓的枪，就像是杨家枪一样的武器，因为那是捅，不是打。
再加上，那次雪中蔡鞗救萧山山，他用小火枪打死了一个人，当时虽然没人知道这件事，但人是皇城司处理的。
这死了人，虽然是皇城司做的，但是在开封府还要备档，毕竟开封府负责着东京人口的管辖。
从皇城司的渠道，还有开封府的渠道，李纲知道蔡鞗有一件奇怪的武器，那武器声音奇大，威力不小，射程堪称手弩。
蔡鞗能做一件这样的武器，那么他必然能做出更加不错的武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