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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十分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目光直直的看着台阶上的那一男一女，在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几个月前，马有才曾经送给了蔡鞗一座院子，还有几十个女人供他玩乐。
但是那段时间，蔡鞗压根就没去管这些事，也没来过这里，只是让熊大和小灵儿去接收的那些女人还有这个院子。
只不过，这点女人完全不够蔡鞗的需求。
那日，蔡鞗放出了牛二，但是也和牛二做了约定，让他取代马有才，甚至是统一东京的地下势力。
在这过程中，皇城司会给他提供一定的便利，而蔡鞗要做的，就是成为牛二背后的男人。
牛二陆陆续续的给蔡鞗送来了不少女人，都是好看健康的女子。同样，这些女子也都没有身份。
这些没有身份的女子，要是在马有才那里，其命运基本上就是一次性的玩具，会被送给那些大人物，折磨羞辱玩弄。
蔡鞗掌握了那份名单，但却没有抓他们，也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还让牛二继续照旧，只是不许出人命。
其实出不出人命，蔡鞗压根就不知道，他让牛二继续的结果，肯定就是还会出人命的。
只是这些事情，不是蔡鞗能左右的。当看过那份名单后，蔡鞗整个人的背后都冒出了冷汗，池子里的鱼太多了，几乎在这东京城内的***都有份。
甚至就连一些宫里的内侍也有份，其中就有梁师成。
对于不用负责的女子，还是任意玩弄，那些人喜闻乐见。
从那以后，特别是牛二取代了马有才之后，蔡鞗才知道马有才的网有多大。而牛二说的马有才投献家财取得了张邦昌和王家的信任，只是一个幌子，是马有才故意放出来的幌子。
蔡鞗庆幸，辛亏当时没有杀了马有才，而是背后让他们内部人取代了他。
不过为了防止牛二势大之后不听话，蔡鞗学了一回上官婧儿，给了他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吃了。
蔡鞗那次吃的是糖。
对牛二说是毒药，每年给一次解药，但其实那玩意就是补肾的药丸，因为这玩意，蔡鞗随身带着。
蔡鞗让小灵儿找大夫给她们瞧了身体，还好生养着，之后就是不闻不问了。每日都有人送来定量的米菜，还有肉，让她们自己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