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穿透铁盔射入头颅,穿透胸甲射入心脏,穿透盾牌射进手臂,甚至将士兵死死地钉在地上,任由受伤未死的士兵在那里哀嚎。
在尘土和鲜血中,中箭的人发出痛苦的尖叫,在地上徒劳地翻滚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魏军骁勇的呐喊声戛然而止。
沈放的弓箭射倒了最前排的魏兵,后排的魏军在飞蝗般地箭雨中浴血冲锋,挥舞着长戈向他们逼近。
时不时有报复的魏军射来的密集的利箭,被前排层层叠叠盾牌将它们阻挡在外。
当第五支羽箭射出以后,魏军已经近在眼前,最多不过二十步而已。
长街上,一百多魏军横尸当场,鲜血浸透了土黄色的大地。
“撤!”沈放挥挥手。
后排的弓箭手在前排大盾的掩护下撒丫子就跑,一窝蜂地跑入邻近的小巷转眼不见了身影。
沈放带着一队盾兵向着预设阵地狂奔,每过一个路口,就有一人进入岔道,身后必有一队魏军跟随而入。就这样,经过十余次分叉以后,跟随在沈放身后的魏军已经不足百人。
奔跑中,沈放突然驻足,口中呼哨一声,小巷两侧的屋顶上,伏兵四起,闪着寒芒的箭矢早就瞄准了身后的追兵。
随着沈放的胳膊猛然落下,埋伏圈内万箭齐发,三百名弓箭手每三人瞄准一个魏军,眨眼之间,百名追兵尽皆中箭栽落。
跑在最前面的那一个,距离沈放仅仅数步之遥,似乎他的长戈一击就可以啄到沈放身体,他的后心被三箭同时射中,嘴里嘶吼着,涌出粘稠的血块,十分不甘心地睁大眼睛,直直地栽落在地。
“下一个!”沈放继续带领他的部属,寻找着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