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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掉落在地,浑身抖若筛糠。
常走夜路,总会遇到鬼的。
咔!
扳机扣动,那人膝盖一软,双目无神地软倒在地。
他冷汗直冒,身体不停地痉挛,双眼隐隐有翻白的迹象。
枪响的一瞬间,另一人肩膀猛的一抖,但是发现枪中并没有射出子弹。
看着倒地不起,虚汗直冒的同伴,他恶从胆边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趁白枫没反应过来时一刀直刺白枫的喉咙。
得手了!
眼看刀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插向喉咙,他欣喜若狂,然后,他只觉脖颈一凉,有什么温润粘稠的液体从脖颈淌下,随后失去了知觉。
此时白枫手中,小巧的刀刃上流淌着红色液体,寒光冷冽地照在倒地之人的眼中。
原本,他刚从极度惊恐的状态下缓和,意识到自己的大脑没有被子弹射穿、打算配合同伴控制住白枫时,发现白枫手起刀落,一条完美的弧线切开同伴脖颈侧的动脉,鲜血淋头,热腾腾的液体似乎还冒着热气,强烈的腥味刺激得他差点晕过去。
要是晕过去就好了。
那人这样想着,晕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清醒着反而要面对恐怖的恶鬼。
白枫可没有倒地之人那般不堪,之所以切开脖颈的侧面,一是为了切断动脉,二是为了躲开喷涌的血液。
所以此时,反而只有白枫纤毫不染。
月色朦胧,白枫看都没看一眼还在抽搐的尸体,蹲下身,把玩起小刀。
他的所有工具都是风云的工程师为他特制的,这把小刀不要说切开土石,就是钢铁墙面,也挥之即断,除非是特殊的合金,不然以小刀的强度,足以应对绝大多数情况。
不要
见白枫举起小刀,他慌忙闭上眼睛。
他第一次发现,生命是如此的廉价,自己是多么的无力。
脸颊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发现是白枫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脸。
回答问题。白枫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凉风习习,这股夏日为数不多的凉风深深地沁在对方的心底。
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不、不要杀我!
看你的表现了。白枫直视对方的眼睛,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嗷&ash;&ash;
见对方犹犹豫豫,白枫手起刀落,割下对方食指处的指甲,也许是力道没有控制好,指甲下的肉被割破,血液汩汩涌出。
是薛邵群群少!
嘘&ash;&ash;白枫用刀口点在对方的嘴唇上,顿时出现一道血色的印痕,只不过刀口的深度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白枫很清楚,这里是偏僻,但是再偏僻,夜晚的响声也会传出很远,这也是他没有用枪立威的原因。
被白枫阻止,那人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惹来白枫的不悦,委在地上连连磕头,忍着痛苦压低声音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之前他也让你们做过类似的事情?
啊?哦!那人立刻停下求饶,抹了一把鼻涕和血水,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我、我叫何赞,他、他是高隐,我们都是红河会的外围成员,红河会和蓝星集团渊源很深,而群少、啊不,薛邵群的老爹是蓝星集团的总裁,所以、所以我们不得不听薛邵群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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