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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可金思年却感觉到怎么都不对劲，便勉强笑道：“对了，你知道今儿个崔松打扮成什么样子了吗？可笑死我了，他穿的跟个圣诞树似的！一身墨绿色的袄子，再配个暗红色的发带，他以为自己多好看呢，实际上我瞧着在他身上挂几个松果，他就可以直接展在外面做迎宾了。”
“圣诞树你应该知道的吧？我记得你对西洋的东西了解的挺多的，就是那种绿，绿的松树，上面挂着彩带和铃铛，还有松果，西洋人会给他们的家人朋友送礼物……”
乔夏月之前从没有觉得，金思年之前说的话是这样的干干巴巴。
他像是生怕气氛冷下来一样，故意逗笑乔夏月。可越是如此，越给人一种用力过猛的感觉。
乔夏月看着他大冬天的都急出了一头的汗，便有些无奈的一笑：“少东家。”
“嗯？”金思年略有些夸张拙劣的表演像是突然被叫停了一样戛然而止：“怎么了？”
“你若是不想说话，可以不说的。”乔夏月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没有啊，这不是和你说崔松么？”金思年勉强笑道：“一会儿你瞧瞧就知道了，他那样子可滑稽了……”
“少东家，”乔夏月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我有些累了，早上起的太早，让我休息会儿可以吗？”
“……好。”金思年咬了咬下唇，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乔夏月感激一笑，随后对着他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了车厢上闭上了眼睛。
马车有些颠簸，其实是不适合睡觉的，但乔夏月实在不想听金思年像刚才那样絮絮叨叨的说一大堆，所以选择了假寐。
并不是因为她讨厌金思年。
经过了那么多事，她确实是把金思年当成她的朋友了。金思年这样子……会让她心酸愧疚。
她自知给不了金思年想要的，又不想吊着他，或者给他任何无谓的希望。那便干脆把话都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这是她能给金思年最大的温柔了。
金思年看着闭上了眼睛的乔夏月，眼神中的哀伤这才蔓延了出来。
他其实之前留洋的时候，也见识过不少女人。
西洋女人更开放，更愿意和人亲近，他也曾游戏过一段时间人间，可从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让他想要捧在手心上宠着。
真真是心尖尖上的人，才会惧怕自己任何一个举动一句话，破坏了两人之间这好不容易维持的气氛。
他近乎贪婪的看着乔夏月。
从那绒绒的头发，到细细弯弯的眉，再到低垂着的睫毛，挺翘的鼻子，不点而朱的红唇……
这一切，都不是他的。
他的月光，终究也要远离他了么？
或许这就是对他的惩罚吧。
金思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许是他太贪心的想要月亮，所以连月光都没再拥有过。
马车很快就到了地方。
乔夏月适时地睁开了眼睛，率先在金思年前面下了马车。
她没有给任何金思年扶着她下马车的机会。
崔松站在门口不住地打着喷嚏，果然穿了一身红红绿，绿如圣诞树一般的衣服，瞧见乔夏月，还花孔雀开屏似的展露给她看：“瞧瞧！我这衣服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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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热闹。”乔夏月忍着笑道。
“热闹算啥形容词儿？”崔松有些不明所以，但总归是个好词儿，他挠了挠头笑呵呵的道：“来吧，请进。”
乔夏月点了点头，和金思年一同进了店。
店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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