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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学吧，可惜我这把老骨头还有项目在身，不然，就轮不到你们给他打下手了。”
肖羽白皙的脸庞有冷汗滴落，竟然连顶级的专家，都以给陈远打下手为荣吗。
她终于明白了，天才和凡人之间，有一条深不可测，不可逾越的鸿沟啊。
此时，龙***工委的长官，有些着急了。
他们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科技部的肖剑平也在会。
“陈远那边，为什么两个多月都没有提交任何报告。”军工委一名名为刘毅的长官质问，“要知道，我们给一箭多星的期限，只有五个月啊。”
“如今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月了，陈远那边，一点进展都没有？”
要知道，本来这个项目已经在撤销边缘，是陈远救活了这个项目，并且表示要在进一步。
军工委也是信任陈远，特地把实验成果按下来，多给五个月的突破时间。
结果，陈远那边居然没消息了。
肖剑平听到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慌张，镇定自若地报告。
“我忘记向长官说明了，陈远这个人，提交报告的习惯比较特殊。”
“其他人没取得一点成就，都会提交方案上报。”
“只有他，在实验没有取得大成之前，是绝对不会递交报告的。”
听了这句话，刘毅吃了一惊，询问道：“你能否具体解释下，什么叫大成。”
在他看来，就算实验没有取得突破性进展，只要有进展，提交报告让国家过目，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一来表示自己的项目大有可为，二来，人都是有私心的，谁不想向领导展现自己的成果呢。
像陈远这样，非有巨大成就才会提交方案，否则一言不发的人，刘毅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打个比方吧。”肖剑平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这些领导，胸有成竹。
“就像哥德巴赫猜想，俗称1+1，至今为止，还没有被任何数学家证明。”
“但是有无数接近哥德巴赫猜想猜想的理论，比如1+3，1+2.”
“能证明这些理论的，都是著名的数学家，发表的论文，也都在国际上引起重大轰动，荣誉等身。”
听肖剑平这么一解释，刘毅就明白了。
他试探性地道：“你的意思不会是，陈远没有证明1+1，就不会递交方案上来？”
“没错！”肖剑平肃容说，“如果陈远递交了方案，就说明实验已经接近大成，如果他说实验成功，基本就已经取得了超量的试验成果，他就是这么一个精益求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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