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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出来。
听到这妖王重紫算是彻底明白了：“林总长，你的意思是说许负是第一女神相不假，但她却根本不是什么司命之神？”
“没错。”林易点头。
“可既是如此，她为何没有受到泄露天机的惩罚？为何她可以执掌活人命薄呢？”妖王不是反对林易的说法，而是这事实在前后矛盾的紧。
林易听到这话，没有半分慌乱，而是一脸从容不迫道：“也许她其实该受惩罚的，不过她用其他法子将这惩罚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而她手中的面签也只是被以讹传讹了。那东西只是在某些方面很像命薄，甚至是命薄的低配代替品，但绝不是真正的命薄。”.
这猜测太大胆了。
以至于整个会议都沉寂了一分钟。
不过一分钟后，吴不问却恍然大悟：“难怪我们的内线会传来消息说面签有问题，会不会就是因为她也发现了这点呢？”
很显然吴不问口中的那个内线就是我。
只是此事，只有林易、吴不问、阴蛟龙三人知道。
所以妖王重紫听到这话后，立马就开口道：“林总长，既是如此那你好好问问内线，这面签到底有何不同不就好了？”
“实在不行让他偷一个面签出来，这样一来有了实物，我们众人肯定可以研究出个理所然来的。”
这是实话。
但……
“不可。”林易直接拒绝：“面签如果真有问题，许负一定看的比谁都紧。贸然盗出此物定会引起许负的怀疑，也会让我们的内线暴露。”
这……
妖王重紫倒是没想到一向冷静的中土总长，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怔了怔才道：“林总长，难道这内线他……”
身份很特别？
还是很重要？
好在妖王重紫的话，还没宣之于口，吴不问便道：“妖王请理解，我们就这么一个内线。而且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打入的，如果一旦折断那我们就再得不到魔族的任何消息了。”
哦，原来不是内线身份贵重，而是打入不易。
明白了这点后，妖王重紫点头道：“如此说来，那倒是需要从长计议。”
“是啊。”见对方不再深究，吴不问也立马附和道。
而这时林易也开口道：“面签虽然很重要，但我们这么多人。既然有了突破口，我们便深挖下去，我不相信除了靠着面签找不到其他有用的线索。“
“嗯，林总长，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回妖族重新彻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