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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都神情肃穆。
徐阶、高拱、张居正互望了一眼,默契之下,让徐阶进言。
徐阶:“今日分宜父子还有在京一半的官员都没有给皇上进献贺表。裕王知道否?”“我也是刚从宫里听到的消息。”裕王说这话时显然是已经经历了一番紧张,可这时依然显着紧张。
徐阶:“二十多年了,凡皇上敬天拜醮,严分宜和严世蕃他们没有一次不是争上贺表工撰青词。这一次他们是向皇上摊牌了。”
高拱:“有消息,从去年腊月二十三一直到年三十,严党的人便在四处侦查张真人真经的来历。看样子他们手里有了牌才敢这样。”
“他们知道了真经的来历!”裕王紧张得站了起来。
“是。”张居正接言了,“烟袋斜街高翰文的宅邸外这几天就有刑部和大理寺的好些人换了便服在轮班看守。”
“要是让父皇知道了真经的来历,我和李妃就只好去请罪了。”裕王脸色灰败,说话时也显得气促了。
“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经的来历!”张居正大声接言,“我已经设法告诉了高翰文,死也不能露这个底。”
“让他们死?”裕王失神地望着张居正,接着摇了摇头,“不能够这样子做。有悖天理,也有悖人情,况且更有杀人灭口之嫌。”
“臣等决无让高翰文他们死的意思。”张居正连忙解释,“只是说叫他们有所防范,万一落入他们手中,先要扛住。”
“这是下策。”高拱接言了,“高翰文和他那个女人万万不能落到严世蕃他们手里。”
“有什么法子?”裕王急问。
高拱:“他们派人,我们也派人。第一在正月十五散节前不能让他们把人暗地抓走。第二要抢在十五散节后各部衙门开堂理事之前,把高翰文他们送出京去。”
裕王:“什么理由?怎么送?”
高拱和徐阶、张居正又交换了一下眼神。
高拱:“只有让高翰文委屈了。我们商议了一下,让御史上一道参高翰文的奏疏,罪名是“纳妓为妻,干犯《大明会典》条例”。犯此条例,在职官员应该立刻罢为庶民,永不叙用。这样就能够用我们的人把他遣送回原籍。”
裕王沉默了稍顷,望向徐阶:“徐师傅,你老意下如何?”
徐阶没有立刻回答,想了想,十分严肃地说道:“这一步棋当然该走。先由御史上疏参劾,我可以拟票,但还得吕公公批红。现在,最要紧的是吕公公!”
大家又都沉默了。
裕王似乎下了最后的决心:“吕公公那里我写信,叫冯保送去。他是帮我,还是帮严氏父子,听天由命吧。”
转眼又是一个正月十五了。嘉靖自搬到西苑以来,每年正月的初一到十五都要闭关清修。嘉靖四十年打死了钦天监的监正周云逸以后,从正月初一到正月十五他闭关清修了半个月,祈来了那场大雪。今年除了初一设了那一坛罗天大醮,从初二才开始闭关。今天申时该是他出关的时候了。
正如严嵩所料,往年逢单日是吕芳在精舍里侍候他,逢双日是陈洪在精舍里侍候他。今年由于除掉了初一那天拜醮,初二是吕芳当值,初三是陈洪当值,轮下来到了初十五又是陈洪当值了。这一天也就是最要紧的一天。出关后嘉靖的第一道旨意便成了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关键。
陈洪守在精舍的那一副条门外,便显得格外的紧张也透着十分的兴奋。他面前一个紫铜鼎内檀香木在燃着明火,火上坐着一把偌大的紫铜水壶。只待里面铜磬声响,他便要提着热水,去给万岁爷温开手脚,熨热颜面。
“珰”的一声,铜磬响了!
陈洪激灵了一下,连忙提起了那把紫铜壶,感觉到自己有些慌乱,又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了出来,这才高声祝道:“奴才恭祝主子万岁爷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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