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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安的百姓不知要遭多少罪孽!王牢头。”
王牢头连忙答道:“小人在。”
海瑞:“你不是抱怨牢里是空的吗?把这个姓赵的班头关进去,听候处置。”
“是。”王牢头哪敢犹豫,爬起来走到那个赵班头身边,“走吧。”
那赵班头:“大老爷,小的有错也不致坐牢。”
海瑞:“无视上命,凌虐百姓。你不坐牢,大明朝也不用设牢房了。带下去!”
王牢头向跪着的两个牢卒示了个眼色,两个牢卒爬起来,一边一个拉住赵班头的手臂把他扯了起来。
王牢头:“走吧。”
三个人押着那赵班头走了出去。
海瑞望向另外几个差人:“你们跟田县丞去驿站。”
几个差役大声齐应:“是!”
田有禄在前,几个差役在后,慌忙走出了大堂。
钱粮吏首、刑名吏首,还有剩下的一班差役牢卒都低着头站在堂上。
海瑞:“淳安今年全县被淹,家家百姓颗粒无存,好些人倒塌了房屋还住在窝棚里,全指着新产的那些生丝度过荒年,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居然四处抓人,夺民口中之食,各自互相看看,你们这样做还像个人吗?”
一干人等头低得更下了。
海瑞:“巡抚衙门追税的公文我已经撕了,请求朝廷免税的公文我也已呈了上去。有人不想让淳安的百姓活,朝廷不会让淳安的百姓死。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向百姓追讨税赋,尤其不许抓人。谁再敢抓人,就到牢里跟那个赵班头做伴去。都听到了吗?”
所有的人:“是。”
这一句答得真是有气无力。
上百架织机发出的声音依然是那样轰鸣。还是那个织坊,还是那些织机,还是那些织工,织出来的还是那些上等的丝绸。
这时的赵贞吉身兼着织造局的差使,每日都要抽出时间来这里促织。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钦案明明结了,锦衣卫那头和另一个锦衣卫仍不回京,也每日在几个织坊里转悠,这就明显表示出了皇上一直在盯着杭州这五十万匹丝绸。今天又是这样,五个徽商就跟在赵贞吉和那两个锦衣卫的身后,在通道上看着一架架织机上一根根蚕丝织成一片片丝绸,五个人的脸却都比盖死尸的布还难看。
其实赵贞吉何尝想让治下的百姓去死?前方抗倭急需军饷,可沈一石织坊却因生丝日缺日日减产。还有最让赵贞吉头疼,也最让几个徽商揪心的是,丝绸在一架一架织机上织,本钱从徽商身上一两一两往外掏,最后沈一石这片产业属谁,名分却仍然暧昧不明。赵贞吉签的约是卖给了五个徽商,皇上的旨意里却说这些织坊从来就是江南织造局的。徽商们急着要赵贞吉给个说法,赵贞吉身边日夜跟着皇上派来的人,哪里能向皇上去***?
“现在每天的织量是多少?”赵贞吉提高着嗓子问。
“眼下每天还能织一百匹。”那个年轻的徽商答道,“过几天只怕要停机了。”
赵贞吉站住了,先向两个锦衣卫望了一眼。两个锦衣卫却像没有听见,背着手踱着步走向一架织着蝴蝶花纹的织机前,假装在那里看着。
赵贞吉这才把目光望向几个徽商,放大了声音尽量让两个锦衣卫听见:“为什么停机?”
年老的徽商接言了,也尽量放开了嗓门:“不瞒中丞大人,我们的本钱也有限,实在拿不出钱来买丝了。何况还有这么多人要开工钱。”
赵贞吉回以大声:“半价买丝你们都拿不出本钱?当时为什么签约书?告诉你们,耽误了朝廷的事,胡部堂也保不了你们。”
年老那徽商立刻激动起来:“做生意我们也不要谁保,只讲一个信用二字。赵中丞,你能担保按约书给我们兑现吗?”
“谁说不按约书兑现了!”赵贞吉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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