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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那老家伙快死了,他死了小路可不就是学院里唯一的s么?那我肯定要保他啊。”芬格尔叹了口气,像是一位无奈的保姆。
恺撒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两个人都不再开口说话,彼此心照不宣。车窗外掠过郁郁葱葱的山岭,投下连续不断的阴影。
路明非浑身酸痛,好像被十几个壮汉……好像被一辆碾路机在身上压了几十遍。….
身下是洁白柔软的大床,晨曦穿过窗户照进这间房子,路明非下意识遮掩双目。
他觉得有些不适应——恶魔哪有资格藏身柔软,享受阳光?
他茫然无措——为什么他还活着?小魔鬼去哪了?那一战打赢没有?
最后的记忆是恺撒和阿巴斯站在不远处,阿巴斯吟唱着悠远繁奥的咒文,自己身上便涌出坚硬的冰块,直至被完全冰封失去记忆。
那么……他蓦的一惊,坐起身来看向这间房子。旁边一张床上红发的女孩安静地睡着。
他放心了,还有些感动,哪怕面对恺撒师姐也没有放弃他啊,带着他逃了出来,还守在他身边。
一个女人面对心爱的未婚夫带着另一个男人逃跑,不管怎么说都要承受很大的压力吧,何况这个男人还喜欢她。
如果可以,他真想要时光停留在这一刻,没有追兵,没有奥丁,他也不需要和诺诺怎么样,只要能和她共同拥抱这满屋的阳光
“那是不可能的哦。”一个精致的小人儿突然坐在了窗台上,遮挡了一半的阳光,阴影正好是诺诺的侧脸。
罕见的路明非没有答话,以往的他会狠狠嘲讽路鸣泽到手的鸭子都能飞走——奥丁没死,最后一次交易也就没完成,恶魔第一次违约了。
可最后一次交易他心中的声音让他不寒而栗,他搞不清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
其实他早该这样谨慎对待路鸣泽的,只是以往他自己是烂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必须活下去,只有他记得楚子航,他死了楚子航就真的死了,到那时候神大概会看着这帮愚蠢的人类窃笑吧。
所以纵使他满腹疑问,也只是冷冷的看着路鸣泽。
“你要去救楚子航,那你不应该把诺诺送回去么?”路鸣泽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回头看他,笑容玩味。
路明非没有反驳,平静地像个雕塑,神色无喜无悲。
是啊,现在的诺诺就是拖油瓶,奥丁来了路明非还得花费四之一的生命去救她。
从头到尾都是他让诺诺身处险境的。
在金色鸢尾花学院他本该阻止芬格尔,可他没有,他的那点小心思楚子航估计都猜得出来。
他是时候长大了,屠神救兄弟是他自己的事,这种危险的事情他带着另一个兄弟的老婆干嘛?和路鸣泽四次融合之后他早已是当之无愧的s级,眼神凌厉杀伐果断,暴力女巫也只能在他身后给他喊加油。
路明非垂下头,短暂之后重新抬头,眼神好像平静的湖面,之前看诺诺睡姿的……的温柔全都被他抛入湖底,湖面如同镜子般平静,可深不见底的湖底藏着水怪,只等……吞下前来饮水的神!
“是啊,我明白的,我知道该把诺诺送回去,这样她就安全了,我知道我不该动那些小心思,这样也不会把她卷进来,我不知道是动手的人是奥丁,我也不知道奥丁要杀她,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救师兄也不是为了和师兄一起去打爆车轴,我……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全世界只有师姐可靠。”
他一开始还有些语无伦次,一个劲的我啊我的,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偷看心爱的女孩的日记,可越说到后面越平静坚定,好像一个临行的将军。
他早已知道自己的命运,所以在出征前一天的夜里和战友互诉心肠,声音穿过寂寥的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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