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出来没有?”秦书换了个话题,看似平静的随意一问。
小厮摇了摇头,“大人,好像只说陛下是因上次在猎场受的伤还未好全,需要静养几天,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秦书低垂的眼底泛出幽芒,唇边弧度微不可查加深,他似累了,摆手道。
“嗯,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会儿。”
“是。”
乾宁殿中,也有人坐于病榻前。
却非秦宅那般从容安宁了。
啪!
今日的裴宴莫名的甚为心烦,送过来的奏折,被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一个字入了他的眼。
据他的人去调查,昨夜行刺的人不仅没被抓到,还一点踪影也无。这样的事居然发生在堂堂天朝,还是在他登基不久,实在可笑。
他在意的不是此人身份,而是目的。
裴宴眼神冰冷地落去自己的伤势上,那伤的位置正好在肩胛骨,稍微往下一点便是心口,旁人看着这伤,只会心惊胆战。
但只有他知道,那人是故意伤的他肩头。
似并非要他的命,反而像是试探。试探他这个皇帝,是不是如同传闻中的一样,只懂诗词文墨,而不懂舞刀弄剑。
当然,这不过是其一。
其二,那个人行刺时盯着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一抹警告。
裴宴眼神愈发的幽深,身手如此好,躲得过他的亲卫以及外面的禁卫军,还熟悉皇宫布局的人,在这个长安城只多不少。
“哼,有点意思。”
为了掩盖裴宴装病的事,外面的宫人基本都被调派走了。
此刻的大殿内外,静得如同死地一般,连四周的金碧辉煌也变得无比刺目!
这样静,让裴宴心中的不悦感不减陡增,他也逐渐没了去看奏折的兴头,索性将奏折全数丢去了地上。
也正因为这一掷,让他余光注意到了那被摔开的奏折之上,所写着的“长安城码头货物”几个字。
裴宴湛黑瞳孔渐渐微缩。
半晌后,一道怒吼声从乾宁殿中响起。
“来人!来人!”
裴宴的怒声传来,守在外殿的蔡公公赶紧小跑着而来,“奴才在。”..
他穿着单薄半坐在龙榻前,明黄色纱帘遮挡了他身形,但那双摄来的冷眼,却带着野性和令人畏惧的怒光。
令蔡公公不敢去看眼前那高贵的男人,身子略微瑟瑟发抖道,“陛下,是出什么事了吗?”
刷——!
裴宴把奏折砸去蔡公公的头上,“这么重要的事儿,为何不早点禀报给朕?”
蔡公公低头一瞧,见陛下说的是城中码头的乱事,心头越发的紧张。
“陛、陛下,奏折是昨夜您被行刺的时候传进宫的,那时乾宁殿内外都是太医,还有西太后也在,奴才不敢在那个时候惊扰您,所以……”
“所以,你愣是到了现下也没有将此事告知朕是不是!”裴宴眼神如刀,蔡公公又惊惧了几分。
偏偏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好了,不好了,码头处出大事了!”
是外面小太监的声音,裴宴眸色一沉,睨了眼蔡公公,他明白裴宴这是不想见旁人,当即起身出去应付。
“谁在这喧哗!不知道陛下还在里面静养身子吗?”蔡公公步出殿门,对着来人呵斥。
跑来的正是小川子,他整个人战战兢兢,宛若是要大祸临头!
“师父,当真出事了,今日按照指令撤离了码头处的官员和士兵后,货物一到,就被早已在那儿留守的商户和百姓瓜分得一干二净。”
“那些个商户,估计上头有人,提前收了信的,早早安排好了打手在场,和百姓起了极大冲突,好……好像还出了不少的人命!”
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