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皇族大佬和商界大佬可以撞衫,但不好撞脸吧。
“就用一张脸,有什么关系?”云子缙淡定自若,眸光中闪过一抹不耐烦。
瑞征闭嘴不说话。
好吧,王爷想怎样就怎样。
你是主子你说了算,万一两个大佬要同时出场,看你的马甲怎么安排。
“嗯——”云子缙也想到这件事。
他转头看向瑞征,“如果云子缙跟月观瑢一起出场,你就易容假扮其中一个。”
瑞征:“……”
心里莫名发毛,有一种强迫背锅的感觉。
卫管家暗自摇头,连声叹息。
唉,王爷的马甲有点敷衍啊。
王妃那么聪阴的女人,你马甲用不了三次,就得掉。
……
京城刑狱司门前,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听说静王妃要告人诽谤诬蔑她,就是那个章台馆大掌柜的女儿,叫什么朱琼儿的。”
“静王妃架势摆得挺足,还专门把崔家小姐请来帮忙,可惜蠢货王妃只是绣花枕头,根本告不赢的。”
“我看她就是装样子,刑狱司也不会理这种小事,女人家之间说说闲话,不是挺常见吗,如果都告的话,这定云国岂不乱套了?”
“那个朱琼儿有战大公子护着,而且她爹这些年当大掌柜,捞了不少钱,给刑狱司使点银子,这事就翻过去了。”
朱琼儿跪在刑狱司大堂中,听见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拍一拍胸口,心有余悸。
柳若嫄告不了她就好,其实她也想不了了之。
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扯到战楚尘。
如果事情闹大,恐怕会影响她的名声。
到时候,战大公子不能纳她为妾,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柳若嫄只是一个蠢笨女人,没什么本事,她说告也是吓唬人而已。
朱琼儿不以为然,她只是贴了告示骂人,柳若嫄又没损失什么。
居然还想告她!
鸢鸢说的没错,这个蠢王妃还真是小肚鸡肠,阴狠毒辣。
朱琼儿嘴角抿起一抹笑容,得意洋洋。
她对这件事的结果并不担心。
横竖只是一场闹剧,让众人看看热闹也是散了。
这时刑狱司走出来几个穿官服的男人,其中一人喝道:“堂下犯人诬蔑诽谤罪名成立,给朱琼儿戴上枷锁,押进囚车,游街示众!”
崔小姐亲自送来的犯人,他们必须得办妥了。
刑狱司隶属刑部,而崔翩然的爹是刑部尚书,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谁敢触怒崔小姐的霉头?
朱琼儿一听要上枷锁,脸上得意的神情瞬间僵住了。
“大人冤枉啊,我不服,我没有诬蔑诽谤——”她大声叫道。
她满城贴告示,揭发柳若嫄跟男人之间的龌龊事,一桩一件都是雷鸢鸢亲口说给她听的。
证据确凿,根本不算诽谤好吗?
定云国不是她柳若嫄一手遮天的,今天外面来了这么多人,朱琼儿即便闹个鱼死网破,也要为自己伸冤。
外面的围观众人听朱琼儿不停喊冤,都纷纷议论起来。
“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柳若嫄肯定不干净,保不齐跟了多少男人。”
“静王妃那些肮脏事,八成是真的,不然人家为什么偏揪着她不放?”
“静王这顶绿帽戴的,可真是冤枉啊。”
“都说那个女人蠢如猪,果然如此,自己是嫡出大小姐,又是静王妃,怎么就能干出勾引门客,苟合家丁的事?”
“偏偏她那张脸长得好看,太便宜柳府的家丁了,能搞上千金大小姐,让我去当家丁也愿意。”
舆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