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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在勺子上一蹭,嘴边就蹭上了一点豆沙。
“吓到了?”商遇城淡淡地关切,一边伸手自然地把她唇边那抹豆沙色揩去。
无意间在她软软的嘴唇上扫过,下一秒将大拇指送回自己嘴里,一抿,“太甜了。”
“……我觉得还好。”梁矜上扔下这句话就跑回了客厅。
商遇城菲薄的唇动了动,意味不明。
梁矜上挑了个能看到商遇城背影的角度,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替她盛汤。
他没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
他好像丝毫不在意自己被玷污过的事。
甚至比从前更温柔。
但梁矜上却从没有一刻放下心里的不安。
像商遇城这样的人,他想对你好,就可以好到极致。
两年多前,他对她比现在更宠让宽纵,但转头就能立刻嫌弃她是“劳改犯的女儿,只是玩玩。”
现在,她有了更让他嫌弃的污点。
有了前车之鉴,梁矜上不敢心存侥幸。
她日日夜夜——都在等“第二只靴子”什么时候掉下来。
……
今晚,梁矜上还是小心地提出要睡主卧。
商遇城沉默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但梁矜上在主卧床上挺尸了两个多小时,无时不刻没在后悔。
最后躺在这里的记忆,身旁还睡着南意。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阴寒,比单纯地睁眼到天明更让人难以忍受。
她又不能半夜跑回自己的房间,去打扰商遇城休息。
梁矜上捂着微微发闷的胸口,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大脑针扎般的疼痛,身体叫嚣着在正常生物钟需要睡眠的时间里休息。
她被折磨地气喘吁吁,想到客厅里还有南意留下来的安眠药。
“去吃一颗吧,就一颗。”梁矜上不知道,迈出药物助眠的第一步,接下来等着她的就是依赖。
她走去客厅,从抽屉里翻出那个药瓶。
“你之前没吃过这个吧,那你吃一片就够了。”南意谆谆温柔的话还在耳畔,梁矜上手一抖,那个药瓶子“砰”地掉落在地上。
在深夜发出了格外刺耳的声响。
她生怕吵醒商遇城,被他看到。
连忙蹲下去捡拾,倒出一颗药就想快速塞进嘴里。
可没等她把药放进嘴里,就从旁伸过来一只手,将梁矜上的手腕捏住了。
尽管梁矜上有心理准备,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一个激灵。
她的神经现在对任何风吹草动都非常敏感。
近在咫尺的男人紧锁着眉,“你在吃什么药?”
梁矜上抿了抿唇,“没……”
物证都被逮个正着,梁矜上再负隅顽抗,那个药瓶也被商遇城拿到手里了。
“安眠药。”商遇城深眸微微眯起,“你哪来的安眠药?”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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