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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于灯在这儿，也没必要非得现在去质问，索性随便找了个地方蹲着。
动物园里充满着常见的动物骚气，随着夜风来回摩擦鼻腔和神经，钱多之前在这家动物园兼职，主要的工作就是铲除粪便，运送粪便，所以对这个味道倒是没有多么的排斥。
旁边铁笼子里关着硕大的熊，此时倒在地上盖着月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估计是动物园的工作人员撤走得着急，没时间安顿好它，不然熊不应该睡在这么小的地方，据说是会抑郁。
动物很脆弱。钱多还记得动物园长的话。
“老兄，看啥呢？”粗犷的声音吓得钱多一屁股坐地上，前后左右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人，也没有变异。
“嘿，问你呢。”
钱多伸出手指颤抖地指向自己。
熊从地上爬起来，端正地坐稳，“就是你，来，跟我唠唠。”
如果此时能尖叫出声，钱多绝对嚎得嗓子都哑了！
这不是见鬼，这是动物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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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不让成精的么？
钱多死命捂着嘴站起，这次腿脚不哆嗦，见得太多，除了担心安全问题，倒也没那么害怕。可不害怕之后便是掩盖不住好奇心，试着往熊那边挪动了两步，看了眼铁笼，上面没有出去的地方，左右两侧也都锁死，前面更是用了把大锁。
安全。
“我是不是见过你？”
大千世界无所不有啊！钱多震惊到不行，一个熊都有记忆了啊！
钱多摇头。
“那是记错了，年纪大了，不中用了。最近看我的人都少了，诶……”
钱多诧异，“你还……还在乎……这个？”
“咋不在乎？那些人来不就是为了看我们的么？那边的鹤，看得人越来越少，直接就给宰了，还有狐狸啊，直接送进狐狸毛加工厂，啧……”
钱多往前走了两步，熊的小眼睛亮亮的，没有被人控制思想。
“诶，我想起来，你不是那个给我铲粪那小子么？”
“……记忆挺……不错。”
熊直起身，像人类那样来回走动一番，“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知道。”
钱多几乎是扑到铁网上，“你说……你说什么？”
熊的嘴角还有因咀嚼而产生的白沫，此时笑起来，显得憨厚朴实，“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闻着味就知道。”
钱多大脑几乎不思考，就这么看着熊，人熊隔网相望，就这么过了几分钟。
“你……你不是……变异么？”铁网拉建时少说有，想伸胳膊都伸不过去。
熊也跟着靠近，“啥是变异？”
“你不……不应该……会说……说话。”
“我没说话。”熊歪着头，鼻尖一抽一抽，湿漉漉的。
“什……什么？”
钱多还没明白熊是什么意思，只觉身后有股极热的温度贴紧后背，毛茸，柔软，夹杂着腥臊味。半掌长的白色长嘴从钱多脸侧出现，缓缓勾在他的脖颈，粗犷的男音从脑后传来，“他真的没说话，因为是我在说话。”
钱多后背挺直，眼前的熊凑过来嗅啊嗅。
这就是只熊！系统！系统！
没有回应，这是又进了能量团里头了？话说这个系统的bug是不是有点太多了！钱多无力吐槽。
“你……你想”
“放开他！”于灯跟在后面大约十米，手中握着枪，“有什么事儿可以商量。”
“商量？我要回家！”狐狸回头呲着牙，随后一口咬向钱多脖颈。
利齿勾着皮肉，刺痛神经，肩头温热，瞬间浸满半件衣衫。
钱多倒吸一口凉气，吃痛出声。
“可以。”于灯点头。
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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