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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府上的账目拿过来我瞧瞧。”南叙道,“左右无事,不如看下账本。”
秋练虽有些不情愿,可南叙发了话,她便只好去取账本,侯府虽有长史处理内务,但更多是南叙当家,听南叙要看账本,长史便将三月来的账本奉上,怕南叙要问账,长史又带了几个管家婆子一同去见南叙。
赵迟暄虽出身武将世家,但并非奢靡之人,作为以军功封侯的阙阳侯,他的衣食住行由大盛奉养,自己花钱的地方并不多,仔细算一算也只有人情来往。
可他不结党,性子又孤僻,自然省去了迎来送往的费用,开支寥寥的情况下,一笔几百两的支出便显得有些突兀了,不是买东西,也不是做人情,甚至这笔支出都描述得颇为模糊,只写了几个简单的字侯爷交代。
南叙看了一眼,指尖划过账目。
大盛重文轻武,将士们的待遇并不好,赵迟暄能有今日压文官一头的地位,靠的是无可比拟的战功以及暴戾让人不敢招惹的性子,可饶是如此,将士们的待遇仍比不得前朝,很多从前线退下来的伤员得不到一个好的安置,明明也曾立过战功,却仍要卑躬屈膝讨生活,若是伤重残疾了,连温饱都成问题。
赵迟暄眼底揉不得沙子,自然见不得这样的场景,是以,他每月都会拿出一笔钱,让长史交给那些伤员,好让他们过得不至于那么艰难。
这笔钱,大抵也是如此。
南叙没有放在心上,她翻过账本,继续看下一页,然而在新的一页里,再次发现了这样的支出,唯一不同的是这笔支出更大, 大到南叙看到时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三万两银子。
别说只是安置伤员了,连伤员的祖宗十八代都能一同安置了。
南叙眼皮狠狠一跳,下意识去揉自己的眼。
可她揉完眼松开手, 账本上的数字依旧没有改变, 仍是让她心惊肉跳的三万两。
————她的舅舅,似乎早早便给自己准备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