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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逃命时,他有哥哥保护,虽做不到吃穿不愁,可起码没在银子上摔过跟头。
然,这次落难,跟随着大哥,他见识过人心的险恶,见识过没银子半寸难行的日子。
沈麓拢着温晨辞的手收紧,“这银子是你等面摊的老板要来的,是属于你,你拿着吧。”
沈麓不在意这几个铜板,可温晨辞却格外珍惜,他小心谨慎的把铜板收好。
“我带回去给大哥收好!”
“好。”沈麓揉了揉他又脏又乱的头发。
等烧饼摊的老板包好烧饼后,沈麓和温晨辞这才离开。
在前去找温镜川的路上,沈麓问了赵澜的情况,“嫂嫂怎么样了?阿四有跟着你们吗?”
温晨辞拽着沈麓的衣袖大步往前走,脚镣拖在地上发出心酸“叮铃”响动。
他回道:“她前段时间害了风寒,天天咳嗽,不太好。”
“阿四,阿四也不好,她左手掌骨被夹坏了,没大夫,无法医治,手掌都变形了。”
听着温晨辞平平淡淡的陈述,沈麓能察觉到其中的难受与黯淡。
她反手握住他又冰又脏的手,尝试递给他温暖。
“放心,我会给她们两找个医术最好的大夫!”
温晨辞猩红着眼睛,连连点了好几下头。
走了大约三刻钟,他们来到一个较为偏僻的小村庄,大概是冬季原因,四处都透漏着荒凉。
这里每一个经过的身影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脚上都带了脚镣,想来都是犯事的人。
温晨辞解释,“那些押送我们过来的官兵只允许我们住在这个小村庄,我听别人说,来到这个地方的人就出不去了。”
他尾音带了哭腔和恐惧,毕竟年纪还小,头一回遭遇这种事。
沈麓握紧他的手,承诺道:“别怕,我会带你离开这破地。”
温晨辞眨巴着眼睛,泪水控制不住“簌簌”而下,他摇着脑袋,哭着说道:“出不去了,新帝下旨,我们永生永世都不可离开此地。”
若不是新来的将军抽不出空来管他们,他都还没有机会跑到小镇上捡吃的。
不过,幸好沈麓找来了,哥哥也来了。
只要沈麓和哥哥来了,他和大哥他们就不用饿肚子和被人欺负。
沈麓抓着衣袖擦了擦温晨辞眼角的污渍,“晨辞啊,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