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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先来招惹我的不是你沈家人吗?”
“沈大哥莫不是忘了,江叔还未生病之前,他对很我满意,更是赞不绝口,总不能因为现在江叔病了,忘了以前的一些事,你们就打算赖账吧。”
“我家赖什么账了?”沈枫彦一脸懵。
前面的话他也不赖,确实,一开始是他爹见沈麓没贴心人了,怕她想不开,便病急乱投医。
可是,后面田铭浅说的赖账,他就不认了。
当初他老父亲是深知沈麓心里还放不下温熙白,便在私底下与田家二老说清楚了,还给了些精米作为他们一家白来一趟的歉礼,他家可什么承诺都没有给田家。
看着沈枫彦一副茫然的模样,田铭浅误以为他是故意为之,说出口的话也就尖锐几分。
“沈大哥,我敬你是沈老二的哥哥,可你不能仗着这层身份欺负我!”
“我几时又欺负你了?”沈枫彦站了起来,满是莫名其妙,“你今天给我说清楚,我家赖什么账了,别什么污脏的水都往我家沈麓身上泼!”
“污脏的水?”田铭浅失落地看着沈枫彦,“果然,你跟他是一伙的!”
话毕,他意有所指扫了温镜川一眼。
沈枫彦登时眼前一片昏暗,田铭浅的这一做派,好像他和温镜川联起手来欺负了他一样!
温镜川摔碗而起,“我们两就是一伙的怎么着,你想入伙都没得入!”
他看向沈枫彦,“你也别跟他废话,浪费口水,还不如把他嘴巴堵起来,让赵四一麻袋丢河里!”
田铭浅一下子就急了,“你们这是要谋杀,沈麓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
温镜川冷嘲,“沈麓听我弟弟的,我弟弟又听我的,还是说,在你看来,沈麓会为了你把我送到官府去?”
“醒醒吧你,适才他们两在屋里的对话你还没听清楚吗。”
温镜川上前,来到了床边,视线下撇地藐视田铭浅,“与其死皮赖脸的缠着沈麓,我看你还不如清新醒点,拿上这些银票走远点!”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几张大额银票丢到床上。
沈枫彦定睛一看,待看清几张银票的数额时,他的眼睛都瞪圆了。
一张一千两!
他看到温镜川拿出了三张!
足足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