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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什么可以质问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刚才你为什么要抱他?”
“哇呜呜,我不管,沈老二,你不可以向着别人!”ap.
夹在两人中间的沈麓扶这个不是,扶那个也不是,简直是备折磨,耳朵快要被两人吵聋。
“他到底是谁?”温熙白。
“他到底是谁?”田铭浅。
“你说啊,你快说啊!”温熙白。
“你别不出声啊,负心女!”田铭浅。
实在受不了这个折磨,沈麓默默捂上耳朵,先让他们喊累了再说。
温镜川傻眼地看着这一幕,“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拉着江知远的沈枫彦干笑,“一个上门拜访的远方朋友。”
心知肚明的赵澜难得沉默,没有跳出来倒油。
归来的赵四悄声在赵澜耳边复命,“主子,人属下带来了。”
赵澜瞪眼,咬牙,“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啊——
情况会变成这样,怪她,一切都怪她,是她忘了通知赵四别把田铭浅带过来一事!
懵逼的赵四:“……”
她又做错了什么?
最后,两人质问累了,再也发不出声来,温熙白由沈麓扶了起来,而田铭浅则由温镜川和沈枫彦扶起,这场闹剧才小小告一段落。
房间里。
沈麓半蹲在气得快炸毛的温熙白脚边简述田铭浅的事。
在得知男子是田铭浅后,温熙白气鼓鼓的脸色才稍有些好转,田铭浅的事,他通过蛇朋友知道了一些,只是没有沈麓讲的那么细腻。
等他听完沈麓只当田铭浅是朋友之后,他心里的那点介意也渐渐平复。
“那他为什么叫你负心女?”
“还说恨死你的话。”
在他看来,一个男子恨一个女子,是因情爱才会说恨。
沈麓抓着后脑勺,“我也不太清楚,等一会我过去问他。”
温熙白拉下了脸,“大晚上的,你去了别人的房间就不要回来了!”
由于天色太晚,他们是不可能连夜将被踹伤的田铭浅送回去,只能先把人安顿下来再说。
收拾房间和铺被褥的活都是沈枫彦和温镜川经的手,所以自从踏进院子后,沈麓就没再见过田铭浅。
不见更好,见了又是魔音侵袭,沈麓都怕了。
“那我明天再问。”沈麓抓着少年的手,放在心口位置以表自己的忠心,“小白,小田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千万别多想。”
少年的醋劲,她今天是见识到了,完全是失去理智的不听劝,她只求他快点消气。
她再也不想做夹心饼干的甜馅了,是真的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