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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凝视着她疏离伤人的面孔,喉咙里发出过于卑微的颤声,“带我走好不好?”
“我想……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再也抑制不住的眼泪颗颗从他眼角滚落,他强忍巨大悲伤。
“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更是知道你心里只有温熙白,可我还是、还是很想很想跟你……”在一起。
“既然知我心,那就不要再僭越了,姐夫。”没耐心等李毅允说完话,沈麓冰冷着腔调,眸低不掩饰烦躁与不耐烦。
李毅允落泪的面容僵住,最后“在一起”的三个字被死死卡在喉咙间,他难以置信又摇摇欲坠地问:“你叫我什么?”
他此刻的神态宛如溺水之人,口鼻间喘不上气,濒临绝望的苦苦求助盯着沈麓,盼望她拉他一把,盼望她能成为他的救赎。
然而,沈麓却给他狠狠一击,无情扯掉他救命稻草的刽子手。
“***子与我姐妹相称,她年纪又比我大,她唤我家小白为妹夫。”
她直视李毅允,缓缓说道:“我自然得称呼你一声,姐夫。”
这一声姐夫,硬生生将两人的界限刻画得明明白白,似乎稍有一方越界,便会被埋下的陷阱扎得死透。
李毅允悲戚的脸孔扭曲。
他悲伤至极地发出绝望:
“你知不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傻事!”
“不惜伤透我阿娘和爹爹的心,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团遭!”
“我没有要求你这么做。”沈麓半丝不受他影响,神色不变,言语更是清晰和犀利,“你做的这些事都是你自发的行为。”..
“说真的李毅允。”沈麓正色又残忍地说道:“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两回,也没有给你传递任何我们之间有可能的信息,你能不能别再纠缠不清?”
储药房里的光线忽明忽暗,有一道光影落在沈麓神色难辨的半边脸上,她说话的声调很平很平,像不会荡起波纹的湖泊,平静得可怕。
李毅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沈麓这一席话击得粉碎。
血腥味涌到他喉间,他吐出来脏了地,也不会引起对面之人的半点怜惜,不吐咽下腹,又苦了自己。
沈麓似乎没看到李毅允脸上的悲伤,踏步朝门口走去,在经过李毅允身侧时,她最终生了那么一丝不忍,语气缓和了一点。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幼稚可笑的事情,忘了我,好好与***子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