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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道：“我，舍不得与你分开。”
温熙白给沈麓梳着黑发的动作一停，轻笑出声，眷恋道：“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五年后在一起，十年后也要在一起，二十年后更是要在一起，等五六十年后，咱们一起白头。”
夜里寂静，少年的嗓色温柔动人。
“年幼之时，我不懂阿娘和爹爹为何总是成双成对出入，即便被亲戚笑话，他们也是一笑而过不改，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想到自己的左脚，温熙白被烛光照耀的明亮眼眸黯然几分。
“我腿脚不便，虽不能常随你出入，可我会一直在家里等你回来。”
静静听完少年的一席赤诚之话，沈麓喉间发甜间又苦涩的压抑，眼眶慢慢爬上潮热，好在少年看不到她此刻的异样。
十年后她就该入了土，更别提他们之后的二十年，她连白头的机会都没有。
久久等不到沈麓吭声，以为她睡着了，温熙白轻扯了扯指尖缠绕的黑发，“阿麓，你睡着了吗？”
过了好一会，就在温熙白误以为沈麓睡着时，她却出声了。
“没。”
沈麓抬起头来，眼底带了点红，她拢着少年的双手握住，说道：“我会与你白头。”
温熙白勾唇愉快一笑，低头在沈麓眉心落了羞涩一吻，“我们会一起白发苍苍。”
两人四目交接，温情涌动。
后半夜。
原本闭目熟睡的沈麓突然睁眼，她眼底清明，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显然是没睡着过。
左肩微沉，脖颈骚痒，沈麓低头一看，入目的是少年深睡面容。
盯着少年片刻后，沈麓才轻动作移开对方，左肩微微发麻，她坐在床上缓了一下。
待左肩不麻之后，沈麓下了床，轻语道：“小精怪，出来。”
不到片刻功夫，五片人形的小绿叶从房间各个角落钻了出来，纷纷来到沈麓脚下。
沈麓弯了腰将它们抓到手中悄悄出了门，来到院里，她在堆积墙角的柴火里找了一块只有巴掌大的木柴。
来到柿子树下，沈麓张开攥紧的手掌，五片被捏得有点皱的小精怪赶忙舒展皱巴的四肢。
其中一个叶子尖端稍黄的小精怪委屈道：“大人，你心情不好也不能发泄在我们身上啊！”
“没错、没错！”
其它四个小精怪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