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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你收好。”
温熙白惊讶,而后强烈摇头,“我不要,这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要你的银子!”
他是不清楚沈麓如何赚来这笔钱,可他能猜到,无非就是进山里狩猎了。
深山中危险,沈麓挣来的每一个铜板都是拼上性命,他怎能轻易拿了去。
少年的懂事换来沈麓一记失笑,“我的银子便是你的,你拿着和我拿着有何区别。”
原是说什么都不愿意拿银票的温熙白顺着沈麓这话一想,心中忽然甜蜜不已,感受到沈麓的十分重视。
沈麓握紧少年的双手,郑重其事道:“小白,我的银子都是你的,你想怎么花都可以,不用有太大压力,你给我点时间,我会赚更多银子给你花。”
温熙白满面喜悦,垂眼盯着虔诚的女郎,“我不要银子,我只要你有空陪着我就好。”
想到病中需要照顾的江知远,温熙白又仓促道:“不会占据你太多时间,你每天醒来别悄悄走掉,记得唤醒我,跟我说一声就好。”
少年真的很懂事,又乖得令人怜悯,沈麓握着他的手收紧,“行,我得了空都陪着你,每天早上醒来都叫你。”
得到承诺,温熙白高兴,不敢再占沈麓太多时间,推了推她的手,“你快去做饭吧,一会公爹和沈大哥该饿了。”
“好!”沈麓起了身,揉了把少年的脑袋才朝厨房走去,走了两步,想到别的事,她回头同少年说道,“小白,别忘了给我绣一个鸳鸯荷包。”新笔趣阁
“我没有忘记!”温熙白下意识回答,等答完,他怔住了,很是奇怪地望着已经走进厨房的身影。
沈麓怎么知道他给她绣了鸳鸯荷包?
明明,明明荷包一事是梦中的事。
为什么沈麓会知道?
难不成是心灵一点通?
一阵晚风拂过,温熙白冷得瑟缩了一下,环视只有他一人的院子,空中突然传来飞过的乌鸦惨叫声,他心脏快速砰跳。
太、太诡异了!
不敢前去打扰忙着做晚饭的沈麓,温熙白起了身,离开椅子,踉踉跄跄朝江知远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门口,温熙白没有进去,而是不安地扶着还很新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