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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大白眼,他没好气道:“我给他们铺床时,他那嫂子老跟我打听熙白之前的事。”
他抓着沈麓的手腕,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关于熙白之前在咱们家的事,要问也应该是熙白的大哥问啊,而且晨辞也在咱们家生活过,怎么不见她问晨辞的事。”
“你不觉得她关心太过了吗?哪有嫂子这么关心自家小叔子,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关于这件事,沈枫彦真的很介意,尤其是静下来想一想都觉得不对劲。
他不想用揣测心思去看待那个女子对温熙白的特殊,可对方的一些近乎亲密打听,他不得不多想。
没有与赵澜说过几句话,沈麓对此人了解不深,至于沈家娇贵说的话,她听一半,另一半保留意见,没有多放在心上。
一来是,沈家娇贵爱瞎想,说不定就是他想岔了。
二来是,如果赵澜与温熙白真有问题,温熙白大可不必多此一举回来。
所以,沈麓是比较倾向于沈家娇贵多想了。
“大哥,你去张家摘些菜回来吧,如果她家有蘑菇的话最好买些回来。”
沈麓打发人去做事,免得沈家娇贵没事做瞎想一通。
“我说的事你有没有听进去?”知道沈麓在故意支使他干活,沈枫彦有了些不满。
“我听进去了,你快点去张家摘些新鲜菜回来,趁着熙白他们还没醒快些把饭菜弄好。”沈麓催促。
沈枫彦没办法,只能念念碎碎的离开。
人总算是走了,沈麓长吐出一口气,回了厨房拿出一碗面粉来,倒了点白面在鸡肠上仔细清洗上面的油花与脏物。
在院里自家养的小鸡“咕咕”叫不断,偶尔跑过来想逐走鸡肠子。
好在沈麓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想偷食的小鸡,抓着它脑袋一阵甩之后丢到一边去,想偷食的小鸡们这才老实下来。
在沈麓专心洗着鸡肠子时,头顶忽然投下一片阴影,她抬首一看,发现是赵澜。
“嫂子醒了,睡得可还好?”
沈麓打着招呼,一行人匆忙赶路,多多少少都有些疲倦,在沈麓和沈枫彦铺好床铺后,他们便先歇下了。
赵澜的神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她扭着脖颈,余光斜着沈麓洗鸡肠子的动作,眼底的鄙夷与嫌弃一闪而过。
“床不够软,被子一股味,枕头太硬,连日常熏香都没有。”赵澜细数着,半丝面子都不给沈麓地说道:“你这地方,比宜花镇上的小客栈还不如。”
沈麓怔忪了一瞬,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句回答,她情绪起伏不怎么大,反一派谦和与真诚地说道:“嫂嫂身子娇贵,是我思考不周,要不这样,我带嫂嫂去镇上住吧。”
说着她就起身,洗净手上的面粉,当真要把人送到镇上去住。
赵澜扭脖子的动作一停,眉头一皱,面露不善地瞪着沈麓。
“你说什么?”
“什么?”沈麓被忽然翻脸的赵澜整得有些懵。
“装什么傻,你骂谁娇贵?!”赵澜冷声,怀疑沈麓那句娇贵的话是故意在阴阳怪气说她像个男人。
沈麓冤枉啊,她半点嘲讽赵澜的意思都没有,是赵澜自个敏感过头,只因睡前她在房间里抱怨一句被子上有味,结果挨了温镜川嘲讽,说她比男子还要难伺候,所以一时间赵澜听不得别人说她娇贵。
原来是因为这点小事翻脸,沈麓好笑说道:“嫂子你是贵人,娇贵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倒是想像你这般娇贵,只可惜胎没投好,大老粗一个。”
她这话原意是想贬低自我,而恭维赵澜,然而赵澜则听出另一股子味来,误以为沈麓在贬低她,从而提高自己。
霎那间,赵澜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沈麓喝道:“放肆,你一个盲流子,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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