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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于她本人,差不了多少,你也别多加解释了。”
“哎呀,大哥,不是的,她脸皮真不厚,你别因为我而误会了她!”温熙白那个焦急啊,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她……”
弟弟把他调侃的话当真,又一心护着沈麓,温镜川好笑又无奈,点了点弟弟眉心间的焦虑,“好啦,跟你说说笑而已,看把你着急的。”
温熙白眉心依然深深拧着,执拗地看着温镜川说道:“大哥,沈麓的脸皮比饺子皮还要薄,见到生人她就害羞,等你见到她就能明白了!”
这话温熙白说得有点虚,但为了不让大哥先入为主的印象对沈麓怀有意见,他只能争取稍微拉高一下沈麓的形象。
哎呀,早知道他就不说实话了,烦人!烦人!
“知道了,知道了,你啊,别急!”弟弟的小心思温镜川怎么可能不晓得,他拍了一下弟弟的胸口,“你就放宽心吧,到时候去到十八村,我不会用有色眼睛看待她。”
不过,他觉得他们在十八村停留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因赵澜胜券在握的模样,沈麓大概是抵挡不了那个男子的诱惑。
据他从赵四口中打听得知,那男子可是赵澜手下生得最好的一个,当个侧夫都不为过。
听到大哥的承诺,温熙白放下心来,庆幸地松了口气,抓着温镜川的双手兴奋道:“大哥,你帮我找些针线过来吧。”
温镜川离谱地挑眉,“不要告诉我,你真打算锈荷包?”
而且还是鸳鸯的。
看着弟弟一脸认真模样,他都要怀疑人烧糊涂了。
温熙白扯着藏青色的宽袖,郑重道:“虽然是在梦中,但我感觉就好像是真的一样,先锈一个,有备无患。”
反正留着到时候送也是送。
再说了,他送鸳鸯荷包给自己的妻主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温镜川觉得自家弟弟没有救地扶额,“你真的是,要我说你什么好。”
“大哥,你什么也别说,快帮我找些针线过来,线的颜色越多越好。”温熙白在干净的藏青衣摆上比划了一下,准备挑身上衣裳最好的一块撕下来锈荷包。
弟弟认真上了,温镜川没方法,只能顺着他,人浑浑噩噩病了有一阵时间,心情又一直怏怏不乐,现在心情好不容易好点,精气神好上一些,他怎能驳了弟弟的那点乐趣。
在温镜川要离开房间交代下人准备针线时,温晨辞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气还未喘匀便说道:“大哥,哥哥,那个、那个唐凌奔带着侍男大包小包搬过来了!”
温镜川眉头一拧,脸色登时有了些不好看。
“?”温熙白困惑,“唐凌奔是谁?”
这些时间他病上了,一直在房间养病,宅子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太清楚。
温晨辞气得叉腰告状,“陵州知府的小儿子,那个不要脸的***!”
气死他了都,趁着他家大哥和皇太女吵架,居然缠上了皇太女,他都见过好几次两人在庭院里你侬我侬,都快恶心坏他的眼睛了,要不是有大哥拉着,他早就上去给那个***两耳光!
似嫌老幺的言语过于粗俗,温镜川淡淡呵斥,“晨辞,不许这么称呼唐小郎君!”
听着大哥还有心思管他怎么叫唐凌奔,温晨辞反逆地跺脚,“我就要叫,我就要这样叫他!他心眼坏,他从头到脚都蔫儿坏,他老故意说一些让大哥你不舒服的话,我讨厌他!”
温镜川拿出兄长的架势训道:“即便他说了难听入耳的话,你也不可以这般称呼别人,谁家小郎君像你这样天天粗俗之语不断,让别人听到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不要了,我看他不顺眼,要不是皇太女老跟他在一块,我早就揍他一顿了!”温晨辞破罐子破摔,先前他对自家大哥是有意见,但是后面都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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