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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一头猪獾来到厨房门口,沈麓用斧子剥开其肚子,因为猪獾早就凉了,血是放不出来,他们又得吃骚出天际的肉。
割开猪獾的腹部时,一股浓肉腥味扑来,对比起第一次猎到的成年野猪,猪獾的味道好闻多了,应该是饮食的原因。
再度憋着气,她双手伸进猪獾肚子里,用力掏出其内脏丢到一个木桶中,解决第一头猪獾,她如法炮制处理第二头猪獾,先把它们的内脏全部清理出来再说。
掏出两头猪獾的内脏,她转身去处理小野猪,剥开小野猪的肚子时,腥臊味很浓,忍着干呕冲动,她双手伸进冰凉的猪肚子里,左掏右掏,将其内脏掏出来。
掏空三头野味的内脏,接下来便是打水清洗干净表层,去毛,切块,用盐腌制上,最后用干草将切条的肉绑起来吊在厨房的房梁上风干。
盯着满厨房的肉条,沈麓有种大型命案现场的错觉。
肉条处理好,接下来就是清理木桶里的内脏,翻出精贵的面粉,她只舍得用一碗。
猪大肠用面粉清洗是最干净的,而偏偏在古代,精细的面粉死贵死贵,所以即便大家伙知道如何能将各种内脏处理得干干净净都不会买内脏来食用,因为不值得,用高价面粉来清洗内脏,还不如不吃。
清楚面粉的价值,沈麓很节省的用,在她将木桶里的猪肠子都洗干净时,沈枫彦也将小泥人的陆淮清洗干净了。
把脏兮兮的水倒在院中,沈枫彦一脸欣喜地朝沈麓走去,边走还边讲道:
“我的天,不洗不知道,一洗吓一跳!”
把猪肠子剪短的沈麓抬头,环视一眼沈家娇贵面上的明显喜色,故意道:“怎么,洗出一个丑八怪来了?”
“不是!”沈枫彦摇了摇食指,把木盆放在脚边,神神秘秘地讲道:“他可漂亮了,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好看的小郎君,那眉眼,那鼻梁,那小嘴巴,哪怕是睡着了都是让人怜悯的长相!”
他真没想到污泥下的相貌竟是如此的令人惊艳,身为男子,他都有些嫉妒了。
沈麓左耳进右耳出,拿起一节猪肠子,“今晚咱们吃猪肠子宴怎么样?”
看到猪肠子,沈枫彦有点小嫌弃,“会不会太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