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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硬逼我跟赵澜在一块,那我只有下去同阿娘和爹爹告状了!”
温镜川拧眉,觉得弟弟最后一句话不吉利,教训地拍了拍弟弟的手背,“别乱说。”
他无奈叹息,“我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反倒是话都让你说完了。”
温熙白怨念的告状,“赵澜关了我五天,连晨辞都不能见我,我已经五天没跟人说过话了!”
虽然有小白蛇和大黑蛇在,他不至于那么无聊,可是房间就那么大点地方,加上是被迫困住,别提多郁闷了!
“是她的不对。”温镜川牵着弟弟坐到椅子上,准备长谈。
“本来就是她的不对!”温熙白继续告状,“她还骂我妻主了!大哥,阿麓人很好,你别光听赵澜乱说阿麓的坏话,她赵澜心思坏得很!”
温镜川为难地看着弟弟,点头附和不对,不点头附和也不对,只能说了这么一句令弟弟哑口无言的话。
“即便是她要另娶了也很好吗?”
轻飘飘的问话像是在剜温熙白的心,知弟弟莫亲生兄长也。
温镜川没有因为言语伤害到弟弟而停下要讲的话,“阿娘和爹爹教过,嫁人要嫁贤,先不说她前期把你和晨辞骗回了家,在那个家里,她可曾好好待过你?”
温熙白张嘴欲为沈麓辩解,温镜川却不急不慢道:“你先听我说完。”
温熙白只能闭上了嘴巴,面对赵澜,他也许能争辩个白天黑夜,可是跟前的人是大哥,是他的亲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他幸福的人。
温镜川道:“赵澜告诉了我,那女子把你骗回去后并没有好生待过你,就连你的腿脚都是她动的手,赵四现在到处寻找大夫给你看腿脚,都说伤太久骨头歪了,能恢复怕是不易,光是这点,我觉得这人就不靠谱。”
“可是、可是她变了呀……”温熙白怏怏不乐,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兄长说。
“一个人,除非芯子换了,否则该是坏的还是坏的,常言道,***回头金不换,可这句话都是一些穷酸臭秀才为了给女人辩解开脱写出来的!”温镜川井井有条地讲道,也不急于三两句话就能劝住弟弟,“可能你说的那个女人是特例,但是熙白,你自己想一想,就那个家你一头栽进去,是要苦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