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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鸭子,又丢下了一堆野果和澡珠,最后扯下了挂在腰上的竹鼠。
刚才她那么大声,哪怕是睡着了,温熙白应该也醒来了,他听到小鸡崽和小鸭子的声音了吧。
既然听到了,为什么没有起来?
都半天了还在生气?
“你好歹找个篮子装起来,别乱丢啊!”江知远边责备,边手忙脚乱抓着乱窜的小鸡崽和小鸭子。
沈枫彦见到一堆毛绒绒的小玩意,顿时喜欢不已,撩起衣袖帮忙抓着。
沈麓没理会自己造成的混乱,欲回房间时,在抓小鸡的江知远叫住了她。
“别去打扰熙白,他不舒服呢!”
沈麓一抬脚,踩着想跑的竹鼠。“他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吧!
江知远抱着一只小鸡直起了腰,看出女儿有要动怒迹象,他讲道:“估摸是想家里人了,你不要往他跟前凑,见到你他兴许更不高兴了。”
沈麓局促,“怎么见到我就更不高兴了?”
还有连带责任的吗?
不是因为她开窗一事生气的吗?
江知远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他是怎么到咱们家的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说完这番话,江知远才反应过来闺女换了芯子一事,当下一阵无言。
说出口的话如泼出的水,想收回去都来不及了。
沈麓抓着捆住竹鼠的藤蔓,沉思了一下。
所以说,温熙白是受到了委屈,然后想家人了?
“爹,你知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沈麓问道。
“他没说,问晨辞,那孩子一个劲哭,什么话也不肯说。”江知远叹息,训起了女儿。“你这几天别欺负他。”
“我哪有欺负他!”沈麓心虚,把竹鼠捆到石墩子上,想起在镇上时,见到的逃荒而来,脏兮兮的乞丐们。
她不信温熙白两兄弟是逃荒而来的。
只是两人相处时,温熙白从未提过他的身世,她便没有深究。
他是想要离开了吗?
脑中乱糟糟,本愉悦的心情打了折,她很早就想过,如果温熙白和温晨辞两兄弟自愿离开,她求之不得,若是不愿意,她想过把他们两送出去,不,是嫁出去,前提是他们两个心甘情愿。
但是现在,她貌似有点不太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