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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原谅他,鼻尖一酸,他抠着木门上的小洞。“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难道我不该生气吗?”温熙白侧过生冷的脸。
温晨辞上前,抓着温熙白的衣袖,愧疚道:“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
“你理理我好不好,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如果连你都不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终,温熙白还是软了心肠,可也没这么快原谅温晨辞。“日后还有不顺心的,你还闹跳河不?”
“不闹了!不闹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温晨辞边抹着脸上泪水,边摇头认真的保证。
见弟弟哭得惨烈,温熙白就是有一肚子要训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温柔擦去温晨辞脸上的泪迹。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气你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万一不小心真被河水冲走了怎么办?”..
绕是会水性的张***子都差点被河水冲走,更何况是旱鸭子的温晨辞,说句难听的,他自己死也就罢,万一拖着刘颂语和沈枫彦一道,那么他温熙白就是以死谢罪都偿还不了刘家和沈家。
“我不敢了,我以后不这么做了!”温晨辞抱着哥哥,脑袋埋在温熙白肩头上呜咽。
温熙白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也不再出口责备温晨辞,安抚地拍着他后背,左右张望了一下。“好啦,别哭了,让人瞧见该笑话了。”
意识到两人还在门口,温晨辞怕丢人,连忙退出哥哥的怀抱,胡乱擦着眼泪与鼻涕,待看到自家哥哥的肩膀已被他泪水和鼻涕浸湿时,他脸羞红。
“哥哥,你的衣裳……你就只有这件衣裳了……”扁扁嘴,他又要哭了。
温熙白只扫看一眼,失笑。“无碍,擦一下就好。”
他捏着衣袖为温晨辞擦干净脸上的湿润,而后抚平温晨辞领口上的褶皱。
“等过两天去了镇上,我扯块布给你做件衣裳吧。”
温晨辞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泪差点又要崩堤,可余光瞧见沈麓归来的身影,他把眼泪憋回去。“她回来了!”
提醒完自家哥哥,他自己则像逃亡的兔子般窜回屋里,留下还未反应过来的温熙白。
沈麓自然是看见了胆小如鼠的小二百五,不由得好笑。
“他跑什么?我长得很像阎王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