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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好大一个洞，怎么不是下人了？”
“……”
“……”
周妍听着各种议论，很是不自在。“你要这么多胭脂做什么？又不能吃。”
她嫌弃沈麓太浪费银两，照沈麓这样挥霍下去，两千两没个半年就花完了。
“自然是送人。”沈麓当没听见男子们的议论，她抱着不吃亏的想法，一直往嘴里塞糕点，不忘让周妍也快点吃。
周妍拧紧眉头，犹豫片刻地问。“送、送这东西给小郎君，他、他们真会高兴？”
沈麓嚼着干巴巴糕点，想起张小麻子的央求，又想起那夜温熙白厚妆不舍得卸掉模样，她半确定道：“应该会喜欢。”
听完沈麓这句话，周妍又失声，这次不再木着脸，而是看起来有心事。
没让她们等多久，店小二便拿来包裹很严实的五盒胭脂，不忘给沈麓亲自检查是否够数和没有瑕疵。
付完银子，拿上胭脂，在要离开胭脂铺时，周妍扯了一下沈麓。
“借我点银子。”周妍脸微微发热地讲道，眸子乱转就是不看沈麓。
沈麓只是挑了一下眉头，掏出一个铜板递过去。
周妍的脸一半黑一半红，恼怒道：“你打发乞丐呢？！”
抠门鬼！
借一个铜板，她直接出去找个人跪下磕头都比沈麓给的多。
沈麓又往衣袖里掏了掏，这次不再耍周妍，而是给了她十两。
拿了银子，周妍几乎是同手同脚朝店小二走去。
见状，沈麓哼笑了一下。
买好东西，三人大包小包坐上牛车，启程回村。
在路上时，沈麓同牛生商量了一下，若有人问起黑熊卖了多少银两时，就说黑熊运半道上肉发馊了，加上天色已晚，只卖出了一张皮，三十两这里。
三十两也不少，可对于债务累累的沈家就很少了。
人宁可装穷也不要高调炫富，否则定会惹祸上身。
牛生自是知道这个理，便答应下沈麓，作为报酬，沈麓付了牛生五两。
起先牛生不要，在两人一番你推我给之下，最终牛生只收了三两。
近傍晚她们才回到了十八村，牛车大大咧咧走在田间小路上，好在是用晚饭之际，没遇上几个人。
与周妍分开，沈麓均给她一半粮食和七百两，周妍梗着脖子没要，沈麓直接把粮食和银子丢地上，让牛生赶牛走人。
回到沈家，院门紧闭，在牛生搭把手下，沈麓很快把粮食扛下牛车，好在住的够偏僻，邻居够少，省了不少麻烦。
扛着半袋粗粮，沈麓抬手正要敲门时，木门先一步的从里面打开。
小少年瓷白脸蛋上露出惊喜笑容，杏眸子如含了耀眼星辰。
“你回来啦！”
软糯声调不难听出他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