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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握着绿叶的手渐渐收紧。
江知远急躁,“对不起有什么用?万一我阿麓出了事,你让咱们一大家子怎么办?!”
温熙白张张嘴,面对江知远的质问,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看你分明不想拦着阿麓,想让她进大山里送死!”江知远急到口不择言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她出了什么事……”
“爹,你够了!”房间外的沈枫彦推门而入,为温熙白打抱不平。“沈麓她自己一心想进山,你的话她都听不进去,何况是熙白的话!”
“一个人想走,十条牛都拉不回来,你不能把所有责任和过错都怪罪到熙白身上,他何错之有!”
江知远闷郁,上火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一点,可心里还有一个结。“他怎么没错了,你妹妹是他妻主,这么久了,他何时做过当人夫郎的责任!”
温熙白脸微白,脑中混沌乱糟成片,除了“对不起”三个字外,其他的,他真不知该说什么为好,也没有为自己狡辩。
因为阻止沈麓进山一事,他确实没有花半点心思。
温熙白闷葫芦不作声,一味让江知远怪罪,可沈枫彦却看不过眼老父亲一门怪温熙白,他也是小夫郎走过来,也被公爹折磨过,自是知道滋味不好受。
“那又如何,他也是头一回给人做小夫郎,还是被骗来,不情不愿做这小夫郎,他为什么要担这个责任!”
沈枫彦这一席话无疑是明摆着提醒自己的老父亲,人家温熙白是不知情下被骗来,即便对沈麓不贴心,不花心思也是该!
江知远怔住,眼烧红地看看不作声,却满面难掩委屈的温熙白,又看看伶牙俐齿的沈枫彦。
想到这段时间沈麓忙上忙下,时时刻刻念着全家上下,念着赚银子给沈枫彦治病,给温熙白治疗腿脚,累得满头大汗还温吞像个没事人一样微笑着,他那心里就难受得很,心疼得很。
又想到沈麓穿着破了一个洞的布鞋出出进进,让人笑话了也还是那副无事人模样,江知远更心疼和烦了,平日里的一些小末节忽然无限放大。
他抖着手指了儿子,又指了指女婿,埋怨道:“你们两个心肝让狗吃了的玩意,只记以前的打,不记现在的好,吃肉的时候倒是积极,阿麓的一双布鞋穿得破破烂烂没见你们一个提帮忙补一下!”